第27章 辣眼视频

“继续往下说。”女警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但依旧锐利。

“冯佳第二天去单位了，然后是下班后失踪的。当时派出所把我抓进去过一次，后来查清楚了，不是我做的。”马大志的声音带着一丝畏惧和讨好。

“你和冯佳的秘密关系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女警紧追不舍。

“她刚来学校实习那会儿。不止她一个，我交代，还有六七个呢，有些已经离职了。都是她们主动的！那天晚上在宾馆，不只是我一个人，还有我们学校的主任王建路，还有大班老师周雅雅，我们四个一起……”马大志竹筒倒豆子般交代着。

“为什么说是她们主动？”女警的语气更加冰冷。

“还不是为了转正嘛！我是校长，手里有点权力……”马大志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你们四个在一起，都干了什么？！”女警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
“我说打麻将，您信吗？”马大志弱弱地反问。

女警倒抽一口凉气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，几乎忍不住要骂出声。这么大年纪的人了，竟然还如此贪恋年轻的肉体，利用教书育人的工作之便，将手中的权力玩弄到极致。

“李永洵，你去检查一下马大志的电脑，我感觉他不像是凶手。”女警强压下怒火，冷静地吩咐，“智慧，你联系王建路和周雅雅，核实他的供词。”

智慧走进市局重案队的办公室，立刻感受到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，所有人都埋首于各自的工作。她环顾四周，目光 अचानक 顿住，竟然看到了大学同部门的学姐李梦晴。

“梦晴！你在这儿啊！我来过好几次都没见到你。”智慧惊喜地喊道。

“智慧！我的天呐！穿上警服真是英姿飒爽，我都快认不出来了！下班有空吗？一起吃个火锅？”李梦晴热情地回应。

一声突兀的咳嗽声响起，李永洵似乎在提醒她们注意场合。

智慧朝李梦晴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梦晴，电脑借我用一下，我查两个人。”

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，智慧的心中有些不安。王建路倒是没什么，早就离了婚。可周雅雅才结婚三个月，这时候去核实这种事情，岂不是摆明着要拆散人家的家庭吗？

“李永洵，你帮我联系一下周雅雅呗。”智慧带着一丝恳求说道。

李永洵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，没有丝毫回应，这让智慧感到一阵尴尬。

“李永洵，喂！喂！”智慧提高了声音。

他依旧置若罔闻，智慧无奈，直接伸手拔掉了他的耳机线。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瞬间爆发出来，伴随着时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，立刻吸引了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。

别说是李永洵了，就连智慧都尴尬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。

李永洵愣住了，显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。智慧在心里对天发誓，她只是想让李永洵搭理她一下而已。

刹那间，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，女同事的表情更是意味深长，尤其是李梦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李永洵，叫你没听见吗？”智慧恼怒地质问道。

李永洵猛地摘下耳机，一脸茫然：“啊？你叫我了？”

“你先暂停一下！在这儿看什么不正经的东西！”智慧气急败坏地说。

“过来，一起看一下。”李永洵竟然还招呼她。

智慧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：“你有病吧！我才不要看！”

“快点！是冯佳的视频！”李永洵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。

智慧绕过桌子，走到李永洵身边，想要迅速戴上耳机。不料，李永洵眼疾手快地拔了下来，智慧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她能接受冰冷的尸体，也能面对赤裸的男女，但是，这种不堪入目的场景，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外放观看，让她感到难以接受。

“坐过来，一起看。”李永洵再次说道。

“我不要！”智慧断然拒绝。

“钟队交给咱俩的任务。”李永洵坚持道。

智慧犹豫了片刻，见李永洵执意如此，只好捂着额头，极不情愿地坐在了他身边，心里已经将李永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市局重案队，这辈子她都不想再来了！

“李永洵，你能不能小点声？！”智慧压低声音，带着一丝哀求。

“我还以为你要听声音呢。”李永洵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男同事们憋笑的声音，甚至还有好事者凑过来看热闹，一同“检查”马大志的电脑。

“智慧，挡什么挡？认真看！”一个男同事戏谑道。

智慧咬着牙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看你大爷！”

五六个大男人，加上她这么一个小姑娘，一起观看这种限制级视频的场面，成为了她这辈子都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
冥冥之中，智慧似乎感觉到身旁的李永洵也有了些许异样。

就在一片污言秽语之中，智慧突然捕捉到了一句关键的信息：“我晚上加班，你先睡。”

“暂停！倒退十秒！”智慧猛地说道。

李永洵疑惑地看向她，智慧指了指电脑屏幕：“放大！看看能不能看清楚手机？”

在调整视频进度的时候，画面中的冯佳在马大志的示意下，已经拨通了丈夫的电话。

虽然视频内容不堪入目，但这通电话的桥段确实和马大志的供述一致。查看视频的拍摄日期，也证实了马大志的口供。

“放大！把马大志的脑袋放大！”智慧继续说道。

视频中的马大志满头虚汗，脸上丝毫没有享受的神情，反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。

“马大志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。”智慧语气肯定地说。

该死的李永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好奇地问道：“怎么确定的？”

“冯佳断了两根肋骨，刺断两根肋骨需要极大的力道。视频中的马大志基本都是躺着的，而且满头虚汗，可以排除他的作案能力。还有，根据之前的尸检报告，冯佳的身材并没有明显变化，而管道井的直径只有八十公分，以马大志的身材，根本钻不进去，更别说下到里面去挪动尸体了。”智慧耐心地解释道。

“确实，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”李永洵恍然大悟。

“咱也不知道你看的是哪儿？”智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说完，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办公室。很难想象，一个如此清秀的姑娘，竟然能说出这样“虎狼之词”。

她原本想将这个重要的发现立刻告知钟暮白，但刚才的场面实在让她难以启齿。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李永洵的电话：“你给钟队说一声，我不方便。”

“哦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李永洵略带疑惑的声音。

“哦你大爷！下班等着我！单挑！”智慧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。

她的脸颊依旧滚烫，心里懊恼不已，自己法医生涯的清誉，今天算是彻底毁了。站在走廊里，无论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路过，她都尴尬地想要躲起来。视频内容侧面证实了马大志的证词，这样一来，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询问周雅雅了。毕竟，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好，很可能会导致周雅雅的婚姻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