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惊悚来电

“这怎么能算了呢？欠债还钱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！必须继续追讨，一定要把钱要回来！”

李永洵被她认真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，看着智慧，心中竟涌起一丝小媳妇般的温顺感觉。

“要不，今晚一起睡吧？我发誓，绝对老老实实的。”李永洵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提议。

“滚！”智慧没好气地回了他一个字。

翌日清晨，迎接智慧的是一份充满爱意的早餐，而李永洵的眼眶下却挂着明显的黑眼圈。

智慧颇为诧异地看着他，秀气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：“你没睡好吗？”

“嗯，”李永洵略带疲惫地应了一声，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甜蜜，“媳妇，昨晚想到能和你在一起，太激动了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

“谁是你媳妇呀！别胡乱叫！”智慧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嗔怪道。

李永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，憨笑道：“早晚的事嘛！要不……咱们先把证领了？”

智慧轻哼一声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要不要再添一把火，直接生个孩子，让咱们的感情更进一步？”

“行啊！”李永洵几乎是脱口而出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智慧见状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心想，这家伙，看起来浓眉大眼的，骨子里也是个大色胚！

“今天你去陪爷爷吧，我得回单位一趟。”智慧收拾好情绪，对李永洵说道。

“我也去吧！你家老爷子不在家，你们所里的轮休安排也没最终确定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李永洵关切地说道。

“我和方尧已经商量过了，前四天我值班，后三天他值班，你和月月就好好休息，如果实在忙不过来，还有其他组的兄弟们可以帮忙。”智慧解释道。

“彭多多应该也回来了吧？”智慧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
“那肯定的呀！要不然方少爷能在凌晨四点还精神抖擞地和我语音通话？”李永洵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说道。

“哼，那个工作狂少爷又在没日没夜地加班了。”智慧轻哼一声。

李永洵听了，双眼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：“我也想去加班！”

“行啊！吃完饭你就去呗。”智慧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
李永洵被她认真的表情噎了一下，尴尬地咽了口唾沫。

智慧拿出手机，开始认真查找影都附近的旅游景点。爷爷喜欢看山水风光，得找一个风景秀丽，又不会有太多游客的地方，让他老人家好好放松心情。

“我是真的得去加班，努力赚奶粉钱！以你这娇弱的体质，到时候奶水肯定不够用，我得多赚点钱，保证咱们的孩子能吃饱喝足！”李永洵带着一丝夸张的语气说道。

“李永洵！你吃饱了撑的是不是？赶紧的，快去上班！”智慧没好气地催促道。

话音刚落，李永洵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。他拿起手机，将屏幕转向智慧，只见屏幕上“钟暮白”三个字清晰地跳动着。

智慧瞬间没了兴致，心中猜测，十有八九又是来了什么棘手的案子。

电话接通，钟暮白略显急促的声音传来：“智慧吗？省人民医院的院长刚才给我打来电话，说是昨晚急诊接诊了一位22岁的小伙子，主诉是头部和全身关节剧烈疼痛，还伴有肌肉痉挛的症状。”

“急诊科的医生无法准确判断病因，就先给这位小伙子做了头部CT检查，结果却令人匪夷所思，他的大脑结构竟然呈现出一种非常诡异的海绵状！”

“看到CT片子的医生立刻安排老人做了全身CT扫描，结果发现，病人的全身关节也都变成了类似蜂窝状的组织！”说到这里，钟暮白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接下来的语言。

“智慧今天休息是吗？”片刻之后，钟暮白直接问道。

智慧立刻回应道：“老师，我和李永洵在一起。”

李永洵也在一旁赶紧补充了一句：“是在一起了！”

钟暮白似乎没有理会李永洵的“在一起”的强调，继续追问道：“智慧，你觉得这会是什么病？”

智慧的心头猛地一紧，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
她沉默了几秒，没有立刻回答。电话那头，钟暮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不确定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希望是我多虑了……你俩现在就过去医院调查一下情况吧。”

“好的，老师。”智慧定了定神，应道。

挂断电话，李永洵满脸疑惑地看着智慧：“这……要调查什么啊？”

“库鲁病。”智慧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冰冷。

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李永洵一脸茫然。

“非洲有一个非常原始的部落，他们有一种非常可怕的习俗，就是食用死去亲人的内脏。他们患上的一种疾病，症状就和刚才钟老师说的一模一样。还有，一些国家曾经将死去的牛的尸体粉碎，混合到饲料中再喂给活牛，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疯牛病的主要原因。”智慧耐着性子解释道。

“啥？！”李永洵惊讶地张大了嘴巴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脑组织呈现海绵状、全身关节剧烈疼痛……这完全就是感染朊病毒的典型症状！

朊病毒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存在，它既不是传统的DNA病毒，也不是RNA病毒，而是人类目前发现的唯一一种蛋白质病毒！

同类相食……

智慧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。

因为朊病毒的感染途径无非就是那么几种。

第一种，食用了感染了朊病毒的家畜，但是这种可能性在国内几乎为零，因为国内还没有出现过相关的病例。再说进口的肉类，在进入国内的时候，海关和市场管理部门都会进行非常严格的检查和化验，基本上不可能有病肉流入市场。

第二种，器官移植，这仅仅只是一种存在于理论上的可能性，实际操作中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
那么，剩下的可能性，就只有一种——同类相食！

李永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他的眼神有些发直，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。

根据相关的医学资料显示，人类感染朊病毒到最终发病，最短的时间也需要四年左右，而且普遍的发病时间是十年甚至更长。

这个病人华安山今年才22岁，十年前他才仅仅12岁。

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怎么会做出同类相食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？！

智慧和李永洵不敢有丝毫耽搁，立刻动身赶往省人民医院。

在医院的病房里，他们见到了那个病人，华安山。

医生已经确诊他感染了朊病毒。

华安山双眼空洞无神，直勾勾地盯着洁白的床单发呆，很显然，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所面临的可怕命运。

朊病毒病是一种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绝症，一旦发病，患者最长的生存期也不会超过六个月。

李永洵走到病床前，轻轻拍了拍华安山的肩膀，说道：“你好，我是市刑警队的李永洵。”

华安山僵硬地转过头，眼神中没有丝毫光彩，语气低沉地问道：“干什么？”

“你的病……你了解过吗？”李永洵直接切入正题。

华安山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应该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上这种病吧？”李永洵继续问道。

“知道。”华安山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
“那你有没有仔细想过，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感染上这种可怕的病毒呢？”李永洵紧紧盯着他的眼睛，试图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
华安山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，他的眼珠猛地睁大，但那一丝情绪转瞬即逝，脸上又恢复了死灰般的表情。

智慧凭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判断，华安山应该没有直接杀过人，也没有参与过任何杀人案件。

那么，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——他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误食了同类的肉！

病房内陷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。李永洵打破了沉默，继续问道：“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？”

华安山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肯定地说道：“我吃的肉都是煮熟的，从来没有吃过任何生肉。”

智慧在一旁补充道：“朊病毒非常顽固，即使在三百摄氏度的高温环境中仍然具有活性，普通的烹饪方式根本无法将其彻底杀死。”

华安山回忆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不吃牛肉和羊肉，平时吃的猪肉也都是在正规市场上购买的，而且每次都会仔细挑选，确认没有问题才买。”

李永洵见状，决定把话说得更直接一些：“肉类的感染风险相对较小，你仔细想想，有没有吃过猪脑、牛脑之类的脑花，或者动物的骨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