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捉邪

类别:悬疑刑侦 作者:字数:2028更新时间:25/07/08 16:41:25

楚谨悦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正欲开口,却听闻鸣饰率先发声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:“陛下钦赐的王妃,莫非侯爷想反悔这桩婚事不成?”

楚侯爷显然没料到闻鸣饰会如此维护楚谨悦,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。这时,从屋内又走出一人,竟是侯府的家丁。

那家丁胸口赫然一道剑痕,触目惊心。然而诡异的是,他神色如常,仿佛那道伤口并不存在一般。

“下次栽赃陷害之前,记得先摸清情况。”楚谨悦毫不留情地讥讽道,“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,徒增笑柄。”

楚侯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“侯爷,还有何话可说?”闻鸣饰眼神凌厉,尽显王侯贵胄的威严气度。

楚侯爷立刻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妾室,那姨娘反应极快,连忙跪倒在地,哭诉道:“侯爷明鉴!妾身所言句句属实,大小姐确实与一陌生男子在房中独处!”

她试图祸水东引,再次将矛头指向楚谨悦与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事。

楚谨悦柳眉轻挑,神色依旧从容不迫:“既然如此,那便报官吧。方才此人中邪,意图加害于我,我已经将暗中操控之人重伤。此刻搜查侯府,必定有所收获。”

“来人!”闻鸣饰毫不犹豫地下令,“搜府!”

楚侯爷闻言,心中大惊,连忙阻止道:“什么中邪?不过是无稽之谈!如此家丑,怎可闹大?王爷,您说呢?”

“此人,本王要带回王府,亲自审问。”闻鸣饰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今日之事,若有任何人胆敢泄露半个字,京郊驻扎的万箭,必将精准无误地落在文勇侯府!”

他以城外的兵马作为威胁,警告侯府众人不得将此事外扬。

楚侯爷连忙点头应允,楚谨悦见状,知晓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不再留恋侯府。

她提出要离开,楚侯爷连忙接话道:“当日因是冥婚,侯府体恤,未曾派遣活人陪嫁。今日不如让月儿将陪嫁丫鬟带去,也好有人贴身伺候。”

楚谨悦闻言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径直抬脚便走,闻鸣饰见状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“侯爷莫不是觉得,齐王府中的人都是废物不成?”

楚侯爷万万没想到,楚谨悦不仅毫不留情,就连齐王也如此配合,他竟是连安插眼线的机会都没有。

随着王府侍卫的离去,楚恬卿脖子上的两把利剑终于被撤下。

她委屈地捂着脖子,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怨恨。

“父亲,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
楚侯爷同样眼神阴狠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低声道:“不知楚谨悦所言是真是假,先去看看郎大师的情况再说。”

父女二人匆匆赶到前院,只见屋内,那身穿道袍的郎大师心口血迹斑驳,气息奄奄,眼看着就要断气了。

“快!快去请府医!”

回去的路上,楚谨悦紧紧抱着手中的危止剑,闻鸣饰也在打量着她手中的长剑。

这么长的一把剑,之前她究竟藏在哪里?

“王爷,将那小厮安置在王府吧。”楚谨悦轻声说道,“他是无辜之人,被人当做傀儡操控,福寿有损,需要您的福泽庇佑。”

楚谨悦说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闻鸣饰的胸口。借他的福泽是假,蹭他批字命宝的灵气才是真。

只不过闻鸣饰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,他微微侧身,躲避着楚谨悦的眼神,试探性地问道:“留在前院?”

“后院。”楚谨悦毫不犹豫地说道,“我需要一个干体力活的下手,他很合适。”

楚谨悦早已观察过那小厮的面相,他是个忠厚老实之人。

“哪里合适?”闻鸣饰追问道,她难道不知道,后院留一个男人,对她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?

楚谨悦确实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深意,只是随口胡诌道:“长得合适。”

那小厮身形精瘦结实,五官也算端正,的确看着养眼。

最重要的是,他是自己救下来的,知道自己的能耐,日后自己要做些什么,也方便喊他帮忙。

闻鸣饰暗暗咬牙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:“你现在可是王妃。”

“暂时的。”楚谨悦态度淡然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她想要得到命宝,就必须先确定命宝的位置。无论是位于心脏处,还是隐藏在皮肉之下,都需要在他心口开上一刀。

这件事并非儿戏,命宝的重要性非同小可,不能直接告知闻鸣饰,只能先讨个条件。

毕竟,若是直接对闻鸣饰说,事成之后你让我给你一刀就行,听起来实在是太过荒谬。

“随你。”闻鸣饰转过头,闭上眼睛,不再看她。可是,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的,全都是楚谨悦的一举一动。

风姿绰约,仙风道骨。

也非常气人。

“王爷,王府来报,太夫人偶发疾病。”

闻鸣饰的贴身侍卫裴飞低声禀报,马车立刻加速前行。

“别急。”楚谨悦缓缓开口。

闻鸣饰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一丝焦急:“我母亲乃是武将出身,身体硬朗得很,不会突发恶疾,定是有人在背后加害于她!”

楚谨悦掐指算了算,点头赞同道:“这倒是不假。”

“这还用算?”闻鸣饰有些烦躁,看着她云淡风轻,毫不在意的模样,心里更加不舒服。

楚谨悦随手撩开帘子,将手中的藏灵珠串递给驾车的裴飞:“你先回王府,将此珠串放在太夫人手中,再命人盯着,别让人将珠串摘了。静候我回府便是。少让御医开药,喝了也没用。”

裴飞接过珠串,看向闻鸣饰,等待他的指示。

闻鸣饰沉思片刻,最终点头道:“去办吧。”

裴飞如同一阵风般离去,楚谨悦稳稳地坐回马车内,随意翻了翻,发现马车上竟然没有任何吃食,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
“你知道我母亲出了什么事?”

闻鸣饰依旧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。

楚谨悦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。除非你下次将你母亲的生辰八字写下来给我,我倒是可以算上一算。”

“那你让裴飞回去,究竟有什么用?”

楚谨悦勾唇浅笑,神秘地说道:“当然是有用的。”

裴飞一路飞奔,最先赶回王府,一路上小心翼翼,仿佛捧着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。

“赵嬷嬷,王爷有令,将郎中暂时请出去。”

裴飞话音刚落,赵嬷嬷便怒声斥责道:“王爷这是要做什么?!赶走郎中,是想置太夫人于死地吗?!纵然王爷不是太夫人亲生,可到底也是太夫人将他养大的!王爷怎能如此没有良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