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美人计?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2232更新时间:25/07/08 16:41:25
楚谨悦听闻此言,猛然起身,莲步轻移,瞬间逼近闻鸣饰。她那纤纤玉指,如同带着钩子一般,轻轻地挑逗着他腰间那根象征身份的细布。
“王爷请不动我楚谨悦,莫非是要改用这美人计了?”
她的声音,原本如冰山雪莲般清冷,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魅惑,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闻鸣饰的心房。
闻鸣饰只觉喉咙干涩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他微微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,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,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那淡淡的女儿香,如同毒药一般,让他原本坚定的心,开始动摇。
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。就在刚才,暗卫传来消息,宫中的御医几乎都被请遍了,但所有人都说,他的母亲已是油尽灯枯,行将就木。
他没有时间了!每一分每一秒,都显得如此珍贵。
“如果我说,这真的是美人计,你可愿意回去救人?”闻鸣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。
楚谨悦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似乎蕴藏着无尽的秘密,让人无法捉摸。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扶住了她。
“罢了,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闻鸣饰缓缓将衣衫合拢,闭上双眼,不再言语。他的心中,充满了挫败感。
此番试探,他已经可以确定,楚谨悦绝非贪图权势美色之人。那么,她所图的,究竟是什么呢?
闻鸣饰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充满了猜疑。他就像一个迷失在浓雾中的旅人,找不到前进的方向。
“用人参吊命,最多能撑三天。这三天之内,如果她自己想通,愿意求生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如果她自己放弃,就算神仙下凡,也无力回天。还有,这三天之内,你不能跟她提起我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如何抉择,你都不能干预。”
楚谨悦最终还是松了口。她知道,闻鸣饰的傲骨并不比她少,此番肯放下身段如此恳求,已然是豁出去了。
如果她再冷硬拒绝,楚谨悦实在担心把他逼得太急,事情反而会陷入更麻烦的境地。
也许……偶尔放纵一下,醉色迷离,也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闻鸣饰侧过头,凝视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充满了疑惑。他彻底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人了。
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他,就应该紧紧抓住齐王妃的位置,而不是在言语之间,尽是无所谓的态度。
如果她不在意,又为何肯松口相救?
难道,她所图的真的是他,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
二人心中各怀心思,马车一路疾驰,很快便抵达了齐王府。楚谨悦一进王府,便直奔启蛰院,脱下鞋袜,倒头就睡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。
第二天一早,楚谨悦精神抖擞地起床,开始运气练武。她刚在院子里活动开筋骨,就看见淑清从外面路过,便连忙把她喊住了。
“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楚谨悦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淑清闻言,眼中顿时露出喜悦的光芒,连忙说道:“王妃尽管吩咐,奴婢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“今天你随我一起去个地方,你需要暂时留在那里,帮忙照看一个病人。那个女子过往凄惨,应该是与你们有同样的遭遇,你帮她上药,也可以跟她说说话,宽解一二。”
楚谨悦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让淑清去最合适。且不说用药的地方十分隐秘,必须要有女子,便是共情和体贴,也只有淑清才能做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淑清为自己终于能帮上忙而感到高兴,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。
楚谨悦吃过早膳后,便去了隔壁的房间,开始调制药膏。闻鸣饰一早就去了校场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柳玉石本来想去楚谨悦的院子里看看,有没有被搬空,没想到却在齐王府的主院看见了她,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“那我应该在哪儿?”楚谨悦冷冷地看着她,将手中的药膏递给淑清。
柳玉石匆匆走进院子,语气比在闻鸣饰面前强硬多了:“昨天太夫人亲口下令,让你回侯府,王爷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哦。”楚谨悦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态度,这让柳玉石非常恼火。
她上前一步,态度强硬地说道:“所以你听不懂人话吗?现在你应该立刻从齐王府离开。”
“确实要离开,没事就让开路,碍眼。”
楚谨悦还要去医院给云水然施针,自然不会留在齐王府,而且白天她也不打算回来。
柳玉石见她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,更加不满意了,她故意挡住楚谨悦的去路,说道:“你要清楚,即便你有了诰命在身,齐王府想要抛弃你,也由不得你。”
她话音刚落,躲在暗处的暗卫便坐不住了。王妃可是王爷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,要是再被气走了,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?
暗卫立刻现身,拱手就要请柳玉石离开,楚谨悦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她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我与闻鸣饰是天子赐婚,诰命在身,齐王府依旧可以随意抛弃。那么,只得一句遗言庇佑的柳姑娘,又有什么自信能久居王府呢?”
柳玉石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白,楚谨悦勾了勾唇角,绕过她往外走去:“我离开王府,亦有生存之道,就是不知柳姑娘失去王府的庇佑,还能剩下什么。”
柳玉石无言以对,只能深吸着气,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嘴唇都被咬破了,渗出了丝丝鲜血。
楚谨悦的话,直接戳中了她的痛处,也是她和娘亲这么多年来最害怕的一件事。
不行,无论如何,她都要想办法得到一个名分,哪怕不是正妃,侧妃也好啊!
楚谨悦并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。齐王府的马车缓缓前行,在路上,她不断叮嘱淑清要注意言行,生怕她刺激到云水然。
两人正说着话,马车突然急急地停了下来,暗卫呵斥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什么人?竟敢阻拦齐王府的马车!”
“求齐王妃救命,救救我侄儿的命啊!”
楚谨悦听到这个声音,觉得有些熟悉,便撩起帘子看去,发现是那天在街边救的那个男孩的舅舅。
她掐指一算,眼神微微一沉:“他无心求生,难救。”
“无论如何,都请王妃去一趟吧,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!恳求王妃怜悯,草民,草民……”
男人越说越崩溃,他发现自己身无长物,什么都给不了楚谨悦。
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头,额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,血迹斑驳,触目惊心。
楚谨悦于心不忍,也实在觉得周围人议论纷纷比较麻烦,便说道:“带路吧。”
男人激动地站起身,怕弄脏马车,便不肯上去,只徒步快跑着,满头大汗,咬牙坚持,片刻不敢松懈。
马车很快驶出了城门,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山村里。
在一间破落的土房内,阴暗潮湿,铺着草席的土炕上,小男孩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守着他的郎中惋惜地摇了摇头:“活不成咯。”
男人红着眼睛,尽管心乱如麻,还是小心翼翼地请楚谨悦进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