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鬼仙索命

类别:悬疑刑侦 作者:字数:2796更新时间:25/07/08 16:41:25

驸马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,“就是要让他们都看出来,不然我怎么能洗脱嫌疑呢?宁平长公主死于阴邪之物,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
说完,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所谓的遗书揣入怀中,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着狰狞鬼面的灵牌,恭恭敬敬地摆放在桌案之上。母子二人点燃三炷香,神情肃穆地跪在灵牌前,口中念念有词:“鬼仙大人显灵,保佑我等如愿以偿!”

此时已是夜幕降临,四周一片漆黑。突然,一阵阵阴冷的狂风呼啸而起,吹得屋内的门窗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巨响,仿佛有什么不祥之物即将降临。

屋内顿时一片狼藉,各种杂物被阴风卷起,四处乱飞。唯有那三支燃烧着的香烛,在阴风中摇曳不定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一股强横至极的阴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,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袭来,眼看就要吞噬宁平长公主。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那股阴风却突然停了下来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。

宁平长公主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玄木簪,感受着簪子上传来的阵阵暖意,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。之前,楚谨悦为了让她能够看清眼前的状况,曾暂时为她开启了阴阳眼。此刻,在她的视线中,赫然出现了一团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黑色雾气,正张牙舞爪地伸出手,似乎想要掐断她的喉咙。

“鬼仙?区区游魂野鬼,也敢妄称仙?”宁平长公主怒斥道,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孽畜,休得放肆!”

楚谨悦手持着危止剑,剑身之上闪烁着耀眼的寒光,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,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。那恶鬼感受到危止剑上传来的强大威压,顿时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从窗户逃离。然而,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,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,瞬间将它笼罩其中,狠狠地击退了回去。

“撕掉符纸!快撕掉符纸!”恶鬼发出凄厉的嘶吼声,它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,充满了怨毒与不甘。

开启了阴阳眼的宁平长公主可以清晰地听到恶鬼的嘶吼,而正在烧香祈祷的驸马母子,也同样听得一清二楚。

至于楚谨悦,她本就是修道之人,对于阴阳之道的理解更是远超常人,自然也能清晰地听见恶鬼的声音。

驸马闻言,顿时慌了手脚,急忙就要冲过去撕掉贴在门窗上的符纸。

“来人!给我将这个逆贼拿下!”宁平长公主见状,立刻声色俱厉地喊道。

站在院外的侍卫们,虽然听从驸马的命令将整个院子团团包围,但他们并非完全听命于驸马。

这些侍卫都是宫中的精锐,他们效忠的是皇室,自然要以长公主的命令为准。

侍卫们听到长公主的命令,纷纷冲进房间,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驸马和他的母亲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
楚谨悦见状,单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危止剑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剑鸣声,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。她猛地将危止剑掷向地面,剑尖直指那团黑色的雾气,掷地有声道念着驱鬼咒法: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。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。三界内外,惟道独尊。体有金光,覆映吾身……”

那恶鬼见此情景,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对手,顿时凶性大发。它疯狂地吸取着灵位前尚未燃尽的香火,试图借助香火之力,让自己鬼力大增。

“八方威神,使我自然;斩妖缚邪,杀鬼万千!”楚谨悦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房间内炸响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。

这是杀鬼咒,一种专门用来对付恶鬼的强大咒法。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楚谨悦特有的月色灵力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,瞬间斩断了所有的香烛,将灵位劈得粉碎。

恶鬼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,声音凄厉而绝望,最终化为一缕黑烟,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
宁平长公主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一般。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:“这就……结束了?”

“嗯,已经结束了。”楚谨悦点了点头,轻声安慰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院子里的槐树,至于滋阴补阳的方子,我今天已经在水云医馆留好了,长公主可以派人直接去取药。如果信不过他们家的药材,我也可以留下方子。”

楚谨悦收好危止剑,将玄木簪从长公主手中要了回来。

长公主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手中的玄木簪,但还是将簪子奉还给了楚谨悦,又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:“不知王妃可还有第二支这样的辟邪簪子?”

“没了。”楚谨悦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不过可以做,只是花费的时间不短,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要长公主亲自去寻。”

宁平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稳住心神,重新恢复了雍容华贵的姿态。她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需要什么你尽管写下来,本宫派人去寻便是。”

楚谨悦点了点头,然后看了一眼外面还在不停叫骂的驸马,语气淡然地说道:“长公主还是先处理家事吧。”

宁平长公主点了点头,华贵的面庞上带着一丝愠怒。她穿好外袍,缓缓地走了出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驸马母子,眼中充满了轻蔑与厌恶。“打断他的双手双脚,绑着丢进马厩。”她冷冷地吩咐道,声音中听不出丝毫的情感。

“公主饶命!公主饶命啊!我是被鬼迷了心窍,都是那恶鬼迷惑我的!”驸马闻言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认错。他知道宁平长公主脾气火爆,性格高傲,一旦她真的发了狠,便绝不会轻易留情。

宁平长公主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饶命?私养外室,意图谋害皇室,等明日我进宫禀明皇兄,你们便等着满门抄斩吧!”

驸马顿时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绝望。随后,他更加疯狂地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响,哀求道:“公主要怎么处置我都行,只求公主留娇娘腹中胎儿一命!”

“呵。”宁平长公主冷笑着,眼中充满了嘲讽,“死到临头还惦记着你那未出生的孩子?”

驸马红了眼睛,跪在地上低声哀求道:“公主,多年的夫妻情分我从未忘记,可我是个男人,已经过了而立之年,试问哪个男人到了我这个年龄不是膝下子嗣环绕?我,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……”

驸马痛哭流涕,声音悲切而绝望。他继续说道:“我原想着公主若是肯收了娇娘,让她名正言顺地生下腹中的孩子,到时候你为嫡母,我们也算圆满。实在是因为公主不肯,我一时糊涂才走错了路……”

他哭得情真意切,说得可怜悲切,宁平长公主听了,心里也不禁微微动容。

他们成婚多年,却始终膝下尤空,莫非这真的是她多年不信神佛的恶果?

她的心里甚至开始后悔,如果自己早点去拜神求子,是不是也不会有今日夫妻恶言相对的一日?

“若只是如此想,又怎会赶尽杀绝,妄图独吞长公主的钱财?”楚谨悦从屋内走出,语气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驸马,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话语中的漏洞。

她的一句话瞬间提醒了长公主,让她想起了刚才驸马逼迫她写遗书时的狠戾嘴脸。

长公主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,眯着眼睛蔑视着跪在地上的驸马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还不动手?”

侍卫们赶紧将驸马拖了下去,不多时,便从马厩的方向传来几声凄厉的痛呼尖叫,以及对楚谨悦的谩骂和恶毒诅咒。

“贱人!楚谨悦你个贱人!你坏我好事,你早晚会不得好死!”

长公主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立刻下令道:“将他的舌头拔了!”

“不必了,我不在意。”楚谨悦淡淡地扫了一眼驸马被拖下去的方向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长公主对他刚才说的话也不必耿耿于怀,你们成亲多年无子嗣,只是你们之间命中注定不会有而已。”

长公主有些错愕地看着楚谨悦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,“难道我还能怀上?”

“嗯,长公主身体康健,没能和他有子嗣是上天垂怜。”楚谨悦点了点头,肯定地说道。

楚谨悦的话让本来心中还扎着一根刺,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才导致和驸马走到如此结局的她,顿时豁然开朗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来人,将本宫备下的箱子抬来。”长公主心情大好,立刻吩咐道。

楚谨悦眨了眨眼睛,抬?

不多时,她便明白了长公主为何会这么说了。

只见府里的小厮们吃力地搬来两个巨大的木箱,其中一个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玉石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另一个箱子里则装满了名贵的字画古玩,散发着古朴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