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午夜惊魂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1871更新时间:25/07/08 16:41:32
钟小癸疑惑地挠了挠脸颊,口中喃喃自语:“吴闵龙?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,吴闵龙又是谁呢?”
她虽然一头雾水,但陈鸿雁的反应却截然不同,他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瞬间拧成一团,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,仿佛被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。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,他差点站立不稳,极力压抑住想要呕吐的冲动,一把挥开了吴锡的手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别胡说八道!”
吴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他猛地扼住陈鸿雁的喉咙,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:“哼,真是巧了,吴闵龙正是我的亲生父亲。我叫吴锡,现在的腾龙集团,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
钟小癸恍然大悟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月前的新闻——影视公司老板吴闵龙暴毙!
什么?听吴锡这语气,难道陈鸿雁和那个死去的吴闵龙之间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?贵圈真乱啊!这要是让白就然知道了,还不得气得把吴闵龙从地底下“召唤”出来,再狠狠鞭尸几百遍?
钟小癸摸了摸下巴,心中跟明镜似的。别看白就然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,说话也总是带着讽刺,但他对陈鸿雁绝对是关怀备至的。说什么跟着尹辉,肯定只是个借口,这家伙分明就是个隐藏极深的弟控!
陈鸿雁被吴锡死死掐住喉咙,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起来,手脚也瞬间布满了冷汗。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难道这个人真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?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!就算要报仇,也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才对,更何况那个人都已经死了,他到底还想追究什么?
还有,什么叫“勾引”?说得也太难听了吧!那根本不是勾引,是那个老色鬼对他进行骚扰!他心脏砰砰直跳,虽然害怕,但他问心无愧,反而怒视着吴锡,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是他对我不轨!”
吴锡见陈鸿雁死到临头还敢嘴硬,不禁觉得有些可笑。他饶有兴致地捏着陈鸿雁的脖子玩弄了一会儿,便松开了手。眼前这个小白脸,哪里是经过专业训练、没事就健身练拳击的自己的对手?真要动起手来,三招之内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但这次来其实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。如今,见陈鸿雁的反应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,反而觉得有些无趣起来。不过,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,于是他继续问道:“那你还记得多少?一五一十地告诉我!”
陈鸿雁刚才挣扎了半天,耗费了大量的体力,但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吴锡的对手。在这里大喊大叫,说不定还没等到人来,就被他直接给做掉了。虽然他不像哥哥那样擅长察言观色,但他也不傻,他能感觉出来,这个男人很享受自己的恐惧,但一瞬间,他似乎对自己失去了兴趣,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了。只要顺着他的意思,老老实实地把“记得”的事情告诉他,也许就能脱身了。虽然他也不觉得自己“记得”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。
陈鸿雁摇了摇头,再次直视着吴锡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那天,我和朋友在蓝舌酒吧聚会,本来只是在包间里喝酒聊天,但忽然有人叫来酒吧的经理,把我带到了你父亲的包厢里。他,我知道他是想……”
“非礼”或是“轻薄”之类的话,他实在难以启齿,只能咬了咬嘴唇,接着说道:“但是我朋友及时赶到,阻止了他,所以我什么都没做,就离开了。然后第二天,就出了他暴毙的新闻,剩下的事情你肯定都知道了。”
吴锡闻言,立刻抓住陈鸿雁的头发,将他的头狠狠往后一扯,语气阴森地问道:“就只是这样?你确定那个拿酒瓶敲破他脑袋的人不是你?”
钟小癸心中一惊,她确定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。
在黑暗中,她能感觉到吴锡的身体语言非常诚实,他非常肯定自己的猜测,刚才那句话,他其实是以陈述句的方式说出来的。
那这样不就代表着……
钟小癸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,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。
陈鸿雁用力地甩开吴锡的手,怒声吼道:“你以为呢!你是不是疯了,我怎么可能杀人……”
吴锡冷笑道:“所以,你把杀人的勾当留给了你的小跟班?”
“什么?”陈鸿雁被吴锡的话弄得一头雾水,一把推开他,自己却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上。“我不准你这么说尹辉!”
陈鸿雁一瞬间竟然有些动摇了,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,继续用坚定的语气说道。
“那你怎么不在法庭判决尹辉的时候,告诉他们‘我不准你们这么判决尹辉’呢?哈哈哈哈!”吴锡捏着嗓子,模仿陈鸿雁说话的语气,说完之后,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钟小癸却觉得,他不是在嘲笑陈鸿雁,而是在嘲笑那个句子里的另一个人——尹辉。
陈鸿雁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那时候的他,因为种种原因,一直待在心理医生那里接受治疗,根本无法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缓过劲来,重新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。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,那时候,尹辉已经被判刑了,而作为朋友,他甚至没有机会和他道别。而他的公司知道他和尹辉的关系,也知道他当时和朋友一起,在蓝舌酒吧这个是非之地玩耍,正好撞上了尹辉的事情,同时还有了谢清晨这个绯闻女友,所以他们严令禁止他与尹辉有任何联系。
没错,他确实只能“记得”这些。吴锡默默地笑了起来,眼中充满了满意。
他重新戴上帽子,压低帽檐,转身准备离开。
陈鸿雁见他突然要走,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,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,立刻叫住了他:“喂,你究竟知道些什么?你今天来,难道就只是为了羞辱我和逝去的人吗?这样很有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