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婚房拜拜

类别:现代言情 作者:字数:2067更新时间:25/08/04 00:49:49

“这是我最后的让步。”陆溪延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然而,这丝恳求在宋皁锦听来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不需要。”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,心中充满了嘲讽。

宋皁锦环顾四周,继续说道:“你来得正好,也省得我再通知你。婚礼取消了,这栋房子也没必要留着了。我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搬走了,从今往后,咱们俩彻底两清。”

陆溪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音调瞬间拔高:“你说什么?房子你已经卖了?”他脸上写满了震惊,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
宋皁锦干脆利落地承认:“没错,就像你看到的这样,所有没必要的东西,我都清理得一干二净。至于道歉嘛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弧度。

“你那么喜欢周邢曼,就自己去哄着呗。让我去道歉?你怕她死得不够快吗?”她的语气冰冷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戳陆溪延的心窝。

陆溪延压抑着怒火,低吼道:“宋皁锦!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除了赌气吃醋,你还会做什么?我只是让你去道个歉而已,难道这不该是你做的吗?现在你居然还敢把婚房卖了?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”

宋皁锦只觉得荒谬至极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陆溪延,你的自作多情也该有个限度吧?再说了,昨天我说取消婚约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
陆溪延的余光瞥见被丢弃在地上的熊玩偶,再看看空空荡荡、连一条毛巾都没剩下的房间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咬紧牙关,语气森寒地说:“宋皁锦,你别后悔!到时候,我等着你来求我!”

“想都别想!”宋皁锦毫不示弱地回击,“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!”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
徒留陆溪延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房间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压抑的怒火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无处发泄。

走出电梯,回想起刚才怒怼陆溪延的场景,宋皁锦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。长期以来的压抑和委屈,仿佛随着那番话语倾泻而出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苏靖弦提着两杯奶茶走了过来,正准备上楼,却看见陆溪延的车停在小区里。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直到看见宋皁锦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她快步走到宋皁锦身边,好奇地问道:“他怎么还有脸过来?他对你做什么了吗?”

“无能狂怒而已。”宋皁锦知道苏靖弦是在担心自己,笑着解释了一句,“估计是周邢曼醒了,他又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个所谓的新婚太太,所以才过来看看吧。”她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“反正事情也已经解决了,我先回去整理一下。”宋皁锦拍了拍苏靖弦的肩膀,示意她不必担心。

苏靖弦点了点头: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宋皁锦婉拒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叫了车。”她不想让苏靖弦再过多地掺和到陆宋两家的私事中来,毕竟这会让她左右为难。

“那我陪你。”苏靖弦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绵绵,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陆家要是找上你怎么办?”

“错的又不是我,陆家就算想教训我,也要先有个正当的理由吧。”宋皁锦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更何况,这件事本来就是陆溪延有错在先。

“而且,下药的事情,光靠一个周邢曼还做不到,陆家未必就真的那么干净。”宋皁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她并不认为陆家在这件事中是完全清白的。

与此同时,陆母刚刚得知宋皁锦让人将宾客手中的请柬全部收了回去。这种毫不掩饰的做法,让事情很快传得沸沸扬扬,而她这个当婆婆的,反而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!

她怒不可遏,立刻打电话让陆溪延回家。

“你老实告诉我,宋皁锦会这么做,是不是跟周邢曼有关?”陆母语气严厉地斥责道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让你别那么张扬,你偏不听!现在好了,她这么闹下去,最后要怎么收场?”

陆溪延也感到烦躁不已:“我只是把西蔓当成我的妹妹,我怎么知道她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”他试图为自己辩解,却显得苍白无力。

“总之,你爷爷那边还没有消息,你先稳住宋皁锦,哄一哄她。至少别让事情闹得这么难看。”陆母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,“你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,公司继承人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,才会有了你和宋皁锦的婚礼。”

她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现在,绝对不能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
陆陆两家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。多年来,陆家发展蒸蒸日上,而宋家虽然渐渐没落,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当初的随口一言,陆家依然需要遵守。

母子俩心知肚明,宋家不可能轻易放弃这门亲事。而陆溪延只有成了家,才能有竞争继承人的余地。更何况,他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伯伯,正等着他犯错。

“还有你那个小叔陆钟宇,他可是个面热心冷的人,狠起来的时候就连……”陆母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“狠起来的时候就连什么?我还没听完呢,继续说啊。”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。

随着脚步声响起,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进,露出了一张清隽无暇的脸庞。那人面带微笑,看起来慵懒而随意,但眼底却一片冰冷。

陆母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着说:“阿尧,你听错了吧?我说的是你哥,狠起来的时候连你侄子都不留情。”

她随即转移话题:“倒是你,平时不是不喜欢回来吗?怎么这次倒是多留了两天?”

陆家老爷子对这个老来子向来十分纵容,但众人都知道,陆钟宇是个叛逆的,对老爷子向来不屑一顾,平时很少回老宅。

“我唯一的侄子结婚,我这个当小叔的当然要回来了。”陆钟宇意有所指地说道,“况且,这场婚礼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无趣,让我看了一出大戏,还真是精彩。”

他勾起嘴角,笑容中带着冰冷的讥讽。

陆溪延见到陆钟宇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他压抑着怒火,说道:“那小叔你呢?这些年声名在外,你跟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你凭什么教训我?”

“够了!”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
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走下楼,锐利的目光扫过站在那里的陆母和陆溪延,又看了一眼姿态慵懒的陆钟宇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像一道深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