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美人计

类别:悬疑刑侦 作者:字数:2045更新时间:25/08/04 00:52:08

“咦?”

秦燕玲眉梢微挑,眼波流转间,话锋陡然一转:“你俩刚才鬼鬼祟祟地想取我性命,是出自你家少爷的授意?”

老七紧闭着嘴,一言不发。

鼠哥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,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态。

“哎呦喂,姑娘您这话可就冤枉死小的们了!您可是秦爷的心头肉,别说是我们兄弟俩,就算是我们少爷,那也是万万不敢对您不敬的……”

秦燕玲不愿再听他巧舌如簧的辩解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:“伊可!”

伊可得令,身形一震,石碑形态瞬间解除,化作两尊肃杀的石碑,如同之前狙杀忍者杀手时那般,一人一碑,气势逼人。

秦燕玲指尖缠绕着那条翠绿的小蛇,慢条斯理地在两个矿工身旁踱步,朱唇轻启:

“两位师傅不妨四处仔细瞧瞧,就在你们进来之前,我家伊可可是刚刚料理了几十个前来送死的杀手呢……”

鼠哥闻言,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。

反观老七,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,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
秦燕玲心中了然。

看来这两人果然是配合默契的老搭档,一个负责耍嘴皮子、插科打诨,而真正拿主意、做决定的,却是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七。

秦燕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信手一挥,那条翠绿的小蛇便如闪电般窜出,缠绕在了老七的脖颈之上。

老七顿时脸色煞白,却依旧强作镇定,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。

“啧啧啧……还真是条硬汉,既然如此,那我就换个人来试试好了……”

秦燕玲轻巧地转动了一下手腕,那条翠绿的小蛇便从老七的脖子上飞速掠过,落在了鼠哥的肩膀上。

鼠哥吓得魂飞魄散,涕泗横流地对着老七哭喊道:“老、老七……”

老七长叹一声:“姑娘,我说。”

秦燕玲手腕一翻,将翠绿的小蛇收回尾指,饶有兴致地把玩着: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?”

老七吃力地扶起瘫软如泥的鼠哥。

“我们兄弟绝不敢对姑娘不利!是少爷吩咐小的们走个过场,顺便把姑娘给‘请’回去。”

伊可闻言,既气愤又疑惑:“刘云衫?他脑子坏掉了吗,他抓我家主人做什么?”

老七恭恭敬敬地答道:“小的只是个跑腿的,其中的缘由实在不得而知。”

秦燕玲面无表情,心中却已是雪亮。

这么说来,刚才刘云衫假装害怕,实则是为了将秦祖风引开。

不愧是一起长大的,刘云衫和那个什么契苾城主,果然是一丘之貉。

正派?值得信任?

哼,真是可笑!

秦燕玲从怀中取出两张描绘着金色玄奥符文的符箓,递到老七面前。

“二位师傅若是愿意再帮我下一次井,那么,你们刚才说的这些话,我就当从未听过!”

鼠哥顿时止住了哭泣,满怀期待地看向老七。

老七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了。
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纵横江湖半辈子,今天竟然被一只初出茅庐的雏鸟给啄了眼。

眼前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,手段却老练得让人叹为观止。

恐怕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人家早就心知肚明,之所以让自己说出来,不过是要借此抓住自己的把柄罢了。

若是自己现在不乖乖听话,这些话立刻就会变成悬在自己兄弟二人头上的利刃。

别说是现在,恐怕以后都得被这小姑娘牢牢地套住脖子了!

老七看了看正在玩蛇玩得不亦乐乎的秦燕玲,又看了看一言不合就变来变去的伊可。

最终,他还是无奈地伸出手,接过符箓,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。

“鼠哥,干活!”

老七沉声吩咐道,随即率先跳下了矿井。

……

茶铺。

宽大柔软的茶榻上,一个面若桃花的俊美男子正舒舒服服地支着脑袋,看着那双狐狸眼正细心地为自己斟茶。

桃花脸惬意极了。

要知道,在此之前,可都是他伺候秦祖风的……

想到这里,桃花脸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
“小狐狸,你说你为了个女人,至于吗?”

秦祖风将茶盅轻轻放在他面前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至于!”

桃花脸顿时露出恶意的笑容。

“可人家对你好像并没有那个意思,你说你天天对着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,有意思吗?”

秦祖风端起茶杯,自顾自地品茶,并不理会他。

桃花脸索性坐直了身子,摸了摸鼻子:“其实吧,我也觉得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……”

秦祖风‘啪’的一声放下茶盅,眼神冰冷地盯着他。

桃花脸吓得连忙摆手:“好、好,我不提这茬了还不成吗?”

秦祖风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漂浮在水面的茶叶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云杉!燕玲,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!”

刘鸣若撇了撇嘴,心想铁树难得开一次花,也难怪他如此执着。

秦祖风将茶叶吹开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故意引我到这里来,有什么事?”

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,他虽然胆子是小了点,但还不至于大白天都不敢进荒屋的程度。

刘鸣若也并不感到惊讶,从怀里摸出一张契书,递了过去:“阿望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
秦祖风接过契书,打开一看,正是他之前向阿望索要的秦燕玲的黄籍文书。

他仔细地看了片刻,眉头越拧越紧,随即猛地将文书拍在刘鸣若面前。

“阿望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刘鸣若定睛一看,只见文书上只写了“燕玲”二字,竟然将秦燕玲的姓氏给去掉了。

这……

阿望究竟想做什么?

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,但刘鸣若还是很快镇定下来,解释道:

“你先把文书交给人家姑娘,如果她有什么意见,再让阿望改回来就是了。”

他说着,略微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了几句:“阿望这么做,或许是想保护你们秦家以后不被她所牵累……”

“啪!”

秦祖风再次怒摔茶盅。

刘鸣若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:“秦祖风你、你……”

秦祖风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刘鸣若!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”

刘鸣若从未见过童年好友露出如此辨不出喜怒的神情,一时之间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秦祖风深吸一口气,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对刘鸣若说道:

“你给阿望带句话,就说秦燕玲是我秦祖风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刘鸣若听了,几乎要跳起来。

“我说!你和阿望最好不要逼我,把我逼到把你们当成敌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