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他是靖王的眼线？

太监总管年成海常年跟在段正宣身边，长期受权势熏染，岂会察觉不出这其中玄机？

他当即跪到段正宣脚下，赔笑解释道：“不瞒圣上和娘娘，老奴决计用小福子时，就已经命人查清了小福子的来历，小福子十多年前确实是在重华四宫当差，后来又去了御膳房、御花园，当老奴遇见他的时候，他正巧在御花园当差，老奴见他手脚麻利，又是个机灵的样子，这才收为徒弟，放在身边一起伺候圣上。”

大总管有任人为用的权利，皇上身边贴身的小太监，他都可以随意调用安排。

段正宣听罢并未觉察出不妥，是以看向皇后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于是皇后继续问小福子，“你以前在重华四宫当差时，是伺候哪位皇子的？”

“四皇子。”小福子战战兢兢回道。

其余人霎时嗅到阴谋的味道，每个人的大脑飞速运转，纷纷揣测皇后的心思。

从一开始，田馥香就看出事情超出了掌控，隐隐有种被皇后当了棋子的感觉，而今小福子的事一爆出，她立刻清醒意识到，皇后并未想过铲除施清澜，她的目标是段迟渊！

思及此，她赶紧看向对面的段明旭，拼命给他使眼色。

段明旭一看，当即有说有笑地岔开话题，“如今正是一家团聚的时候，母后这么关心一个小太监做什么？他在何处当过差，又伺候过谁，这很重要吗？咱们还是继续听曲儿赏…….”

岂料皇后威严而冷酷地瞪了段明旭一眼，吓得段明旭立时闭了嘴。

“本宫自然知道今日是团圆家宴，并非本宫有意找茬，而是小福子令本宫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，据传当年重华四宫里有一位小太监，为了救一位主子，险些把命都给搭上了。”

皇后顿了顿，看向小福子，“当年的小太监可是你？”

“是奴才。”小福子神经紧绷，冷汗湿了一后背。

皇后又问：“你救的那位主子是谁？”

“还是四皇子。”小福子声色颤抖。

水落石出了。

皇后优雅一笑，犹如一个掌控全局的下棋人，气定神闲地看向沉默不语的段迟渊，“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啊，为何靖王不把小福子叫到身边伺候，反而让他辗转流落到御膳房和御花园，又恰好被大总管遇见，最后又成了御前伺候的人？知情的，只道一切都是巧合，要是不知情的，还以为靖王安插了眼线在皇上身边。”

“放肆！身为一国皇后，无凭无据怎可随意揣测？”段正宣震怒，一掌拍在桌案上，脸色阴沉到极点。

皇后神色无辜，赶忙上前去顺段正宣的胸口，“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安危着想，绝无二心，皇上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
段正宣脸色愤怒，双眼却看着跪在身前的小福子，慢慢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