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凶宅秘辛

“小姑娘，听我一句劝，这房子邪门得很。”房产中介压低了声音，生怕隔墙有耳，“自从一年前那事儿发生后，就没安生过。晚上，吵得左右邻居都睡不着。”他瞟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，云姐可不好惹，要是知道自己挖墙脚，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
　　段时来了兴致，“怎么个不安静法？”

　　“就说半夜，屋里总有跑来跑去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闹腾得很。要不是……”老板压低声音，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
　　“跑来跑去？”段时若有所思，掏出钱递给老板，“那就麻烦你先送过去吧。真要有什么不对劲，我会退租的。”

　　“哎，好嘞！”

　　老板见她听进去了，心里多少安稳了些，总算没昧着良心挣钱。

　　待新家具运到，段时便开始重新布置那栋小楼。原先的装修风格她并不喜欢，打算焕然一新，彻底改造成自己心仪的模样。

　　毕竟，这以后就是她的新家，是她要长期生活的地方。

　　她四下打量着屋子的格局，眉头微蹙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——似乎比从外面看到的，少了那么一点空间。

　　可她仔细摸索了半天，也没发现任何异常，便只好作罢，继续整理起东西来。

　　警局里，周曙见乔世风独自一人回来，立刻凑了上去，“探长，段小姐呢？”

　　乔世风头也不抬地回答：“她？到点下班了。怎么，有事找她？”

　　“到点下班？”周曙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在警局，还有“到点下班”这种说法？

　　他自己可是探长随叫随到，全年无休的，果然是身价高的人，待遇就是不一样。

　　“没事儿，我不找她。”周曙连忙摆手，“探长，你们有什么新发现吗？我还在查刘常宇经手的案子，实在太多了，十几年几百件，我眼睛都快看瞎了。”

　　刘常宇当年可是潇城最负盛名的律师，达官显贵都喜欢找他，人脉关系盘根错节。

　　更何况，有些找过刘常宇的人，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，让他上哪儿去查？难道要掘地三尺不成？那可是对先人不敬啊！

　　“那些处理得干净利落的，就不用费心思了。”乔世风手指轻敲桌面，“重点查那些他处理得不好的，得罪过人的案子。”

　　“我知道了！”周曙兴奋地一拍大腿，“刘常宇从业这么多年，好像只失败过一起案子——就是他刚出道那会儿接的，乔老板您也知道！”

　　乔世风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，习惯了段时与自己心有灵犀，突然换成这么个榆木疙瘩，真是让人难受。

　　“什么案子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　　周曙连忙递上一份泛黄的旧报纸，“十年前的了。那时候刘常宇刚入行，接的第一个案子就砸了。不过他好像把消息压下去了，这是当时的报纸。”

　　报纸头版刊登着当红影星的八卦，只有角落里不起眼的地方，有一则豆腐块大小的报道：潇城新律师事务所开张，刘常宇律师接手乞丐被打案件。旁边还配了一张照片。

　　照片上，年轻的刘常宇独自一人面对镜头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。

　　“乞丐被打？他替乞丐辩护？”乔世风有些意外，没想到刘常宇年轻时还挺有正义感。

　　“这案子年代久远，想了解详情，恐怕只能从报纸上找线索了。”周曙感慨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年轻气盛嘛，要是我现在看到乞丐被欺负，我也一样会挺身而出的！”年轻的时候，总是更容易冲动，不会计较得失。

　　谁的青春，不曾热血沸腾过呢？

　　说不定，刘常宇年轻时也曾梦想着帮助弱势群体，只是后来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，才走上了另一条路。这也没什么丢人的。

　　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继续查。”

　　既然是十年前的案子，乔世风立刻想到了齐老板。作为刘常宇的合伙人，他肯定知道内情。他转身便往警局外走去。

　　“探长，你去哪儿？”

　　“回家，下班了。”乔世风头也不回地挥挥手。

　　周曙抱着一堆资料，欲哭无泪。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，下班时间都能随心所欲，他这个苦命的打工人，还得继续加班呢！

　　另一边，刚回到家的齐老板，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，还有美艳动人的妻子，顿觉心旷神怡。

　　“回来了？快吃饭吧。”妻子温柔地招呼道。

　　齐老板满意地坐下，心想：他骗来的这个女人，确实不错，也难怪刘常宇对她念念不忘。

　　见他心情不错，妻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我听说……老刘死了？”

　　“嗯，死了。”齐老板扒了一口饭，语气平淡，“我还被带去警局问话了。”

　　“那……我能不能把儿子接过来自己养啊？”妻子一脸担忧，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，总不能让他一直跟着那个老太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