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夜半柔情暖病榻
类别:
年代种田
作者:
字数:1794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3:48
陆征锡在混沌中挣扎,喉间灼痛,身体沉重如铅。朦胧间,耳畔传来一道温柔又焦急的女声:“醒了就喝点蜂蜜水,润肺止咳,对你有好处。”
他勉强睁眼,只见唐雯雯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焦急地递到他唇边。甜丝丝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。
“咳咳,你拿酒做什么?”他虚弱地问,目光落在唐雯雯手中那半瓶琥珀色的烈酒上。
唐雯雯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自顾自地解释:“我估摸着你这几天是着凉了,用酒驱寒。这酒可是‘百药之长’,活血止痛,还能散寒呢。”说着,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陆征锡的衣襟,露出他结实的胸膛,准备将烈酒涂抹在他的四肢与胸口。家中没有酒精,这瓶烈酒是唯一的应急之物。
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夫妻,甚至有过“肌肤之亲”,但唐雯雯心底仍是那个未经世事的少女。当她的指尖触及陆征锡古铜色的肌肤,从胳膊、腿部向上,直至胸膛和腹肌时,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爬上她的脸颊。涂抹烈酒的小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。
幸好,此时的陆征锡正陷于半梦半醒之间,并未察觉到唐雯雯的异样。唐雯雯并非从未见过男人,但这样近距离的贴近,还是头一遭。她用毛巾沾着酒,一点点地擦拭着他轮廓分明的胸口和腹肌。常年务农,赋予了他一身健康的古铜肤色,身形更是结实有力。尤其是那腹肌,块块分明,无一不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魅力。
“咕咚。”唐雯雯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陆征锡的腹肌。与想象中的坚硬不同,触感竟带着一丝柔软,令她大感意外。她连戳了几下,直到听到陆征锡一声轻哼,才猛然惊醒,赶紧收回手。心底暗骂自己:唐雯雯啊唐雯雯,这可是一个病患,可不能乱来!
自我反省一番后,唐雯雯迅速而利落地为陆征锡擦拭完酒精,然后动作麻利地帮他穿好衣服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她轻吐一口气,这才注意到,小奶娃不知何时已溜了进来,此刻正蹲在炕旁,瞪大了好奇的眼睛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阿娘、阿娘,摸摸!”小奶娃看到唐雯雯望过来,立刻眉开眼笑,两只小手兴奋地挥舞着,嘴里吐出稚嫩却“惊人”的言语。
“什么摸摸!小宇不许乱说!”唐雯雯被小奶娃一语道破,脸上羞红一片。她赶紧抱起小奶娃,语气中带着一丝窘迫,“今天阿爹病了,你自己要乖乖的,赶紧睡觉。”说着,轻轻拍了拍小奶娃的肉屁股。
“阿娘,羞羞。”小奶娃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,天真无邪地重复道。
唐雯雯权当没听到,将小奶娃安顿在炕尾,让他自行入睡。趁着这片刻空闲,她又打来一盆热水,守在陆征锡身边,时不时用热毛巾敷在他的额头。她估摸着他是风寒感冒,用热毛巾敷额头虽然是土方法,却能有效祛风散寒。
凝视着陆征锡熟睡的脸庞,唐雯雯心中涌起一阵自责。这些日子气温骤降,家里的柴火都是陆征锡一个人去准备的。他平日里省吃俭用,想来是舍不得烧炕,所以小房间应该一直都是冰冷的,而自己住的大房间,炕头却整夜都热乎着。
“你呀你,这个家就你一个劳动力,你要是倒下了,那我该怎么办啊?”唐雯雯嘟囔着,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与无奈。她这几天忙着盘点物资,竟一直忽略了陆征锡的身体状况。如今分房而睡,竟让他因此着凉感冒,唐雯雯心中越发不好受。
她轻叹一声,又换了一次毛巾。自她来到这个世界,最感激的人便是陆征锡。无论家里大事小情,陆征锡都对她极尽宠爱。正因如此,看着他如今这般模样,唐雯雯才倍感心疼。
唐雯雯趴在床边守了一整夜,直到东方泛白,她才摸了摸陆征锡的额头,确认他的烧已彻底退去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,支撑不住地靠在床边小憩起来。
陆征锡不知何时醒来,只觉得浑身舒畅,仿佛睡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踏实觉。出了一身汗后,从头到脚都变得轻盈无比。他起身的第一时间,便发现唐雯雯正靠在一旁熟睡,手边放着早已冰凉的水盆和毛巾。
虽然对昨夜的记忆模糊,但他心里清楚,唐雯雯为了他守了一夜。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感动之情油然而生。他撑起半个身子,凑到唐雯雯身边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心底默默感叹:媳妇儿,辛苦了。
“阿爹,亲亲,小宇……亲亲。”
他刚吻完,身后便传来儿子那道煞风景的稚嫩嗓音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。
虽然北方正值隆冬,银装素裹,却丝毫挡不住乡亲们的热情。临近年关,村里人个个都穿上了新棉袄,见面总要闲聊几句,吹嘘一番。眼看就要过年了,大家比拼的,无非是谁家的年货更丰盛。
“媳妇儿,好了没?”陆征锡驾着牛车,在院门口催促道。
今日,他准备进城,顺道接陆萍萍回家,唐雯雯也决定一同前往,置办年货。
“来了。”唐雯雯理了理发丝,将小奶娃交给陆母照看,然后登上了牛车。
自陆征锡感冒以来,两人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这段时间,唐雯雯虽允许他同房,却也仅限于睡觉。陆征锡久未亲近,心中瘙痒难耐。
“媳妇儿,我听说城里今年来了不少新奇年货,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陆征锡记得唐雯雯以前就喜欢那些稀罕物件,便主动开口提起。
“新奇年货?都有啥?”唐雯雯好奇地眨了眨眼。
陆征锡一时语塞,他一个大老爷们,又能知道些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