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金针戮骨,魅影现形

类别:古代言情 作者:字数:2431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4:20

“呵呵……除非你,求我啊。”男人眼底跳跃着淫邪的火光,每一个字都像沾染了污秽,意图在她温锦双身上留下烙印。

温锦双眉梢轻挑,唇边勾勒出一抹冰冷弧度。她身侧的秦妈妈见状,怒气瞬间冲顶,身形猛地前倾,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男人与温锦双之间,眸中怒火几乎能将人生吞活剥。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撕裂了寂静。秦妈妈扬起的手掌,带着雷霆之势,狠狠印上男人那张桃红的脸颊。五指印清晰可见,男人脸上瞬间浮现一片红肿。

“狗东西!竟敢冒犯我家夫人!”秦妈妈的嗓音因愤怒而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夫人救他一命,他竟敢恩将仇报,出言不逊,简直罪该万死!

“打得好,真舒服……呵呵!”预想中的惊恐求饶并未出现。男人被扇了一耳光,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发出一声古怪的笑,那笑声如同破旧风箱,嘶哑而诡异。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扭曲的快感,眼神更是变态地黏在温锦双身上,仿佛那记耳光是某种催情的刺激。

温锦双的瞳孔在昏暗中缩成危险的细缝,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的泉水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秦妈妈,你退下。”

秦妈妈忧虑地瞥了一眼温锦双,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,那个自始至终神色莫测的齐凛珩。最终,她还是咬了咬牙,听话地后退一步。侯爷在此,想必夫人不会有事。

温锦双面色沉静,眼底却酝酿着风暴。她只是轻轻抬手,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弧线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极细微的颤动在空气中弥散。插在男人几处穴位上的金针,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,竟同时深入皮肉一寸。温锦双的声音随之响起,沉重而冰冷,字字如刀:“让你尝尝,真正的针法滋味。”

她的指尖在空中轻舞,如同一支无形的笔,描摹着死亡的轨迹。下午在系统面板上练习的成果,此刻终于有了活生生的试验品。温锦双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浅淡的怒意,这怒意不仅源于男人对她的轻薄,更因为他对自身生命的漠视与糟蹋。

她十指轻弹,快若闪电,青葱般的手指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。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。桃红男人脸上那扭曲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。他终于绷不住了,喉咙里发出尖锐的、非人的嘶吼:“我……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
温锦双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停顿,声音比他更加冷厉,直刺心底:“谁指使你!”

“放了我……我说!我这就说!”男人涕泗横流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是……是温家大小姐!”

话音刚落,他周身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稍稍缓和。男人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,下一秒,更强烈的痛楚瞬间将他淹没!所有金针竟无声无息地全部没入肌肤,消失得无影无踪!男人双目圆睁,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股股热流从针孔渗出,牙齿死死咬合,发出“吱吱”的恐怖声响。

温锦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:“这就是你胡说的代价。”

温锦双的这一手,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
只见金针完全没入之后,那男人整张脸痛苦得扭曲变形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与绝望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。这个女人,他从未见过如此狠绝诡异的手段!

旁人虽无法感同身受男人此刻的折磨,但从他眼中那份直击灵魂的极致惊恐中,却无不脸色煞白。秦妈妈等一众仆妇更是悄无声息地往后缩了缩,仿佛离得远些,就能避开这股森冷的杀意。

齐凛珩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古井,其中波澜不惊,心中却对温锦双重新作了评估——这女人,果然心狠手辣。

温如心则如同置身冰窖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强撑着,嘴角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,眼神却死死地盯住温锦双,生怕她继续逼问,让那男人吐露更多不该说出的真相。

“姐姐,你这般手段,未免也太过残忍了……”温如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,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,故作镇定下,仍难掩心底的波澜。

温如心紧握的双拳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掌心中的帕子早已被绞得不成形状。她脸上的笑容僵硬而勉强,眼底深处却跳动着焦躁与不安,死死盯住温锦双,生怕那个痛苦不堪的男人会泄露更多秘密。

“哦?”温锦双闻声,缓缓转过头,墨玉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讥诮,唇角勾勒出的弧度透着冰冷的嘲讽。她的声音像冬日的寒霜,轻薄而刺骨:“三妹妹,此人可是杀人凶手,不仅残忍杀害桃红,更试图污蔑他人清白!这等腌臜货色,你竟还生出同情?”她话锋陡转,语调陡然转厉,字字如刀:“莫非,三妹妹与他……乃是同路人?”

温如心心头猛然一颤,只觉温锦双的话语如毒蛇般蜿蜒缠绕,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,让她进退维谷。若此时再多言,岂不是坐实了她与那男人同流合污的罪名?那些在舌尖徘徊的话语,只能尽数被她咽回腹中,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的纸张。

眼见温如心噤若寒蝉,温锦双满意地收回目光。此时,被金针反复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的男人,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与诡异。他蜷缩在地,眼神惊恐地望着温锦双,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,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。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能轻易主宰他的生死,甚至让他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
如果说之前他一心求死,是受幕后指使者蛊惑蒙蔽,那么现在,剧烈的痛苦已将他拉回现实,他清醒地认识到,自己的这条命,根本不掌握在自己手中。事到如今,他只奢求一个干脆利落的了结。

温锦双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那份近乎乞求的绝望,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诛心:“只要你如实告知,是谁指使你做下这些事,以及说了哪些话,我便满足你的心愿。”

一个干脆利落的死法,此刻竟成了他唯一的奢求,也成了温锦双手中,最有利的筹码。

“我说!我这次一定说!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不,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!”男人声嘶力竭地喊着,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困兽。

温锦双勾唇,眼中却不见丝毫笑意,反而冷意更甚:“你在跟我谈条件?”

“不敢!不敢!”男人惊恐地连连摆手,额头冷汗涔涔,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温锦双纤指轻点在他身上某处,男人的脸上那狰狞的痛苦表情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短暂而诡异的平静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麻木,仿佛灵魂被抽离。

“现在,想起来是谁指使你的了吗?”她问,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直抵人心。

男人惊恐地瞥了她一眼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就……就是温大小姐啊……啊!”

话音未落,温锦双已解除了他对感知的封禁。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,瞬间将他淹没。男人双目睚眦欲裂,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哭嚎:“想起来了!我想起来了!”

“说!”温锦双的目光冷冽如冰,落在男人身上,仿佛在审视一具冰冷的尸体,没有一丝温度。

男人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颤抖不已:“是一个女的……给了我五十两银子,让我把桃红弄死。她还说,如果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,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!我……我只能听她的话啊!”

温锦双眸子微眯,冷笑一声,语气中的嘲讽清晰可闻:“那你又如何断定,是温家大小姐指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