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侯府夫人智斗绿茶
类别:
古代言情
作者:
字数:2146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4:20
温锦双眼波流转,唇边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方才她言辞凿凿,已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,不料温崇竟仍执意庇护那祸害。这般看来,短时间内,温如心这朵“小白莲”是彻底拔不掉了。她心念电转,脑海中原书的剧情线飞速闪过。因她的到来,蝴蝶效应已然显现,故事的轨迹早已偏离既定。
罢了!管她什么剧情不剧情!
当务之急,便是让温如心这个惹事精,从她眼前消失得越远越好!省得她时时刻刻跳出来,平添烦恼,败坏兴致!
“不然呢?”温锦双声调微扬,反问出口的字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“难道要任由温家上下,尽数被她牵连,让齐凛珩从此对温家深埋怨恨,誓不罢休?”
温崇闻言,脸色骤然铁青,他急促地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:“那当然不行!”
他偷觑了温锦双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,紧接着,便是毫不掩饰的指责与质问,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颐指气使:“你是齐凛珩的妻子,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,对你的娘家下狠手,却无动于衷?”
“如烟,你要明白,皇后娘娘之所以赐婚你与齐凛珩,正是看中了你的侯府出身!”
“倘若我们温家一朝倾覆,树倒猢狲散,齐凛珩还会对你这位承恩侯夫人,心存半分尊重吗?那时你又将如何自处?”
温崇神色凛然,眸光如炬,他凝视着温锦双,语气看似关切提醒,实则饱含着不容置喙的警告!
“我可听说,齐凛珩在外面,还养着一个心尖上的相好。到时候我们温家一旦失势,再无人为你撑腰,你在承恩侯府的日子,恐怕会举步维艰,难有立足之地!”他字字珠玑,句句敲打着温锦双的神经。
温锦双心中冷笑,面上却波澜不惊,她故作迟疑,将目光投向温崇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那依父亲的意思,眼下这般困境,我们又该如何应对,方能化解?”
温崇见她语气稍软,以为她已有所动摇,忙不迭地趁热打铁:“自然是要将这桩丑闻,彻底掩盖下去,不留丝毫痕迹!”
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温如心,眸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懊恼。平日里瞧着这丫头伶俐乖巧,谁曾想,竟是个闯下弥天大祸的蠢货!为了能攀上齐凛珩这条权贵之线,他早已放下身段,甚至不惜亲自上前阿谀奉承。可温如心这孽障,不知从何生出的胆子,竟敢对齐凛珩下毒!此事一旦传到承恩侯耳中,别说拉拢,届时两家的关系,若不化为死仇,也必然是老死不相往来,彻底决裂!
“承恩侯那人,素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。倘若让他知晓你三妹妹曾做出这等恶毒行径,我们温家,乃至你,都将深受其害,万劫不复!”温崇虽恨温如心不争气,但事关家族兴衰荣辱,他也只能捏着鼻子,勉力周旋。“唯有将此事彻底淡化,再寻一个替罪羊,为你三妹妹平息风波,如此一来,你我父女方能在侯爷面前,重新挺直腰杆,不坠颜面!”
温锦双对温崇的算计嗤之以鼻,不屑之情溢于言表,可她脸上却偏偏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色,疑惑地问道:“此事又该如何隐瞒?再者,又该找谁来做这替罪羊?”
温崇闻言,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温锦双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如心身边那个丫鬟,便是今日冒犯了你的那个贱婢!”
“白果?”温锦双轻声开口,吐出那个名字。
“正是她!”温崇霍然起身,在书桌旁来回踱步,一边斟酌着字句,一边徐徐说道:“白果与你的陪嫁丫鬟,皆是受人指使,意图构陷我们温家小姐!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笃定,仿佛亲眼所见:“你三妹妹,不过是受了丫鬟们的蒙蔽,才在白果的挑唆之下,命人害死了桃红!”
至于那幕后暗害侯爷之人……温崇眉头紧锁,神色肃穆,眼中闪烁着精光:“此人既然能买通温家丫鬟,利用我们温家行事,必定是个精于算计,又极善藏匿行踪的阴险之辈!”他言辞凿凿,仿佛亲历其境,亲眼所见:“对方心狠手辣,以有心算无心。我们温家,完完全全成了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!”
温崇话音刚落,眼中陡然迸发出亮光。对啊,就这么说!温家虽仍与此事有所关联,可他们温家,不也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吗?两个女儿被人利用,温家名声受损,届时他便能向齐凛珩哭诉,道自己与侯爷一样,皆是遭人暗算陷害。如此一来,齐凛珩便不会再怀疑他接近侯府的真实意图了!温崇神色中,涌动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了摆脱困境的曙光。
温锦双差点冷笑出声。这位温尚书,当真是好谋划,好手段!难怪他能一路顺风顺水,步步高升,爬上尚书之位!
“父亲真是好谋划!”温锦双终于按捺不住,眼神讽刺地望向他,冷冷说道:“只是父亲似乎忘了一件事,这一切,可都是侯爷的侍卫亲手查出来的!”她瞥了眼温崇手中紧攥的供词,语气更显森寒,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:“您现在手里紧握的这封供词,恐怕此刻也已稳稳妥妥地摆在了侯爷的案头之上,供他细细审阅!”
温崇闻言,脸色顿时煞白,双腿一软,他堪堪撑住书桌,才勉强避免了直接跪倒在地,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!
“父亲若是不想遭受侯爷的雷霆报复,也不想连累整个温家上下,那么,对温如心的处置,就只能往死里、往重里办!”
“那、那该如何是好!”温崇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显然已是六神无主,彻底慌了手脚。
温锦双冷哼一声,扬声唤来秦妈妈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把她给我弄醒!”她的目光,如同利刃般落在温如心身上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她自己做的孽,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声音里透着冰冷与威严:“让她给我仔细听着,一字不漏!”
待温如心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带着一丝迷茫地望向四周,温锦双直视着对方的瞳孔,声音低沉而清晰,如同庄严的审判:“将她在族谱上除名,送入家庙关押苦修,终生不得踏出庙门一步,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人前。”她的声音,浸透着冷冽的寒意与肃杀之气,宣判着温如心的最终结局,不留一丝转圜余地。“如此,她虽能苟活于世,却必须如同死去一般,了无痕迹!”
温锦双的话语掷地有声,带着不可逆转的决心与铁血手腕。她冷冷地审视着眼前的温崇和温如心,目光中不带丝毫怜悯。
温崇一脸颓然,喃喃自语,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:“难道,真的只能这样了吗?”
温如心被堵住了嘴,呜咽着,眼底却涌动着浓浓的震惊与不甘。她拼命地挣扎,试图让温崇看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,为她做主。她的人生,怎能被温锦双这简单的一句话,就此轻描淡写地决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