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侯府娇妻巧告状
类别:
古代言情
作者:
字数:2410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4:20
温锦双泪光点点,喉咙里哽咽着,一个劲儿地点头,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千真万确,句句属实!”
皇后原以为齐凛珩不过是在耍小性子,闹脾气,未曾想温锦双竟言之凿凿,道出他身体确已衰弱。温锦双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后的脸色,缓缓启唇:“妾身曾随一位老郎中学过些医术,这些日子,侯爷的身子都是妾身亲手调理的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努力回忆,又像是在组织措辞:“眼看着就要有所好转,谁知前些日子,定王府却派人来请妾身做客……哎,说是做客,实则却是想让妾身替侯爷处理柳姑娘之事。”她轻叹一声,眼眸中泛起无奈的涟漪,“妾身曾问过侯爷的意思,侯爷说,若柳姑娘不愿,想留在定王府,他亦不强求。妾身心想,侯爷早年身边便有柳姑娘陪伴,她自是情愿的。”话语间,温锦双不动声色地将齐凛珩的“深情”与“无奈”描绘得淋漓尽致,只为给皇后留下一个侯爷顾念旧情的错觉。
“妾身带着侯爷的礼品登门提亲,谁知柳姑娘竟不答应。”温锦双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里透着一股被辜负的委屈。她用丝帕轻拭眼角,那动作极尽柔弱,“这强扭的瓜不甜,妾身便如实转达了侯爷的意思。不曾想,定王府的世子夫人竟勃然大怒,指责妾身……说妾身妒忌!”
她声泪俱下,急切地为自己辩白,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冤枉的颤抖:“皇后娘娘,妾身真是冤枉啊!”她抬头,目光诚恳而无助,仿佛要将自己的清白剖开给皇后看。
“侯爷赐了妾身一支簪子,作为定情信物,本欲以此先行定下亲事。信物妾身都带去了,只因柳姑娘不愿,妾身只好又收了回来。谁能料到,世子夫人竟会说出那种话!”温锦双的语调愈发悲切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,将那日的屈辱与愤懑重现在眼前,“话也便罢了,妾身自以为会错了意,便想着先行回家。岂料,世子夫人竟命人拦住了妾身。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又回到了被强行禁锢的场景。
“恰逢柳姑娘派人去请侯爷,侯爷赶来,正瞧见定王府的人强行阻拦妾身,不许离开。侯爷觉得定王府之人着实无理取闹,又嚣张跋扈……这才发话,命妾身永远不得踏足定王府。”温锦双低垂着眼帘,声音越来越轻,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,连带着齐凛珩的“震怒”也变得理所当然。
温锦双说着,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齐皇后的脸色。当她看到皇后脸上那份意料之中的愕然时,心头暗自一松,知道自己的话已然奏效。她继续挤出几滴泪水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带着几分懊恼与自责:“娘娘,并非侯爷有意怠慢皇上,实在是那天回来之后,侯爷一气之下,身子又衰败了许多。”
“本已调养得有所起色,又因这事气着了,再想恢复,便非易事。”温锦双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,仿佛忧心忡忡,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愁绪,“妾身这几日,寸步不离侯爷身侧,也只偶尔去交好的镇国公府和几家勋贵府上走动。”她这番话,既解释了齐凛珩的“失礼”,又不动声色地提及了与镇国公府的深厚关系,一箭双雕。
皇后闻言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期盼的光芒,那光芒在她眸底跳跃,连脸上的神色都亮了几分:“你,你竟与镇国公府交好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,仿佛发现了什么意外之喜。
温锦双腼腆一笑,垂下眼眸,轻声应道:“镇国公府的梁老夫人,乃是妾身的姨表外祖母。她老人家十分疼爱妾身,时常唤妾身过去说说话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与亲昵,将这层关系描绘得自然而然。
齐皇后听罢,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,溢于言表。
“既然如此,镇国公府上,你今后更要多加走动!”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仿佛是在下达一道旨意,“即便翊辰身子不适,你不好时常出门,那也该派人时不时去给老夫人请安才是!”皇后这番话,不仅是命令,更是一种期许,期许温锦双能为她所求之事铺路。
温锦双连连点头,顺从地对皇后说道:“就连定王府不走动一事,也是老夫人说了无妨,妾身这才依着侯爷的意思,决定再不去定王府了。”她这话,将不与定王府往来的责任巧妙地推给了镇国公府的梁老夫人,既显得自己顺从侯爷,又借势抬高了镇国公府的地位。
皇后神情一顿,眼中划过一丝诧异,奇道:“此话竟是梁老夫人所言?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正是!”温锦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,那犹豫转瞬即逝,却足以引起皇后的注意,“可近来,妾身听说太妃娘娘又想请我去定王府……梁老夫人说了,若是我非要去,她便与我一同前往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,仿佛为两位长辈的和睦而忧虑,“只是,梁老夫人年事已高,性子又有些急躁。妾身唯恐老夫人到了王府,若与太妃娘娘言语不合,争执起来,反倒伤了两位老人的和气呢!”温锦双这番话,将梁老夫人请出来做挡箭牌,又借势制造了两位老夫人可能产生冲突的担忧,步步为营。
听她如此一说,皇后的眉头顿时紧皱起来,眉心处挤出了深深的川字。她沉思片刻,随即开口道:“那定王府既然如此无礼,又是翊辰自己发话的,你不去便是了!”皇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,显然对定王府的嚣张跋扈颇为不满。
温锦双闻言,心底暗自发笑。她深知,皇后意在让他们与显赫的勋贵世家打好关系,为她所生的皇子铺设坦途。比起那个仅仅因为太妃之故才得皇上容忍的定王府,满门忠烈的镇国公府,无疑更合皇后的心意。有了镇国公府这层关系,皇后自然也就不再非要她去定王府套近乎了。这,便是温锦双进宫的目的之一——她要向皇后告状!她要让皇后明白,定王府再重要,可如果没有了齐凛珩,一切都是徒劳无功!
温锦双精准地捕捉到了皇后的心思,接下来的对话,句句都挠在了皇后的痒处,让她心花怒放。
“以往翊辰性子冷淡,本宫总担心他与朝中同僚们关系不睦。”皇后柔声说道,眼中带着慈爱的光芒,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,“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得知不少勋贵世家都与齐家交好,本宫倒是放心了。”她欣慰地打量着温锦双,连眼角的细纹都写满了喜悦与赞赏,“有你这样一位贤内助,想来翊辰日后也知晓该如何行事了。”皇后的这番话,不仅是对温锦双的认可,更是对齐凛珩未来的期许。
皇后看了看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,又看了看殿内的漏刻,随即吩咐贴身侍女玛瑙:“去看看五皇子从师傅那里下学了没有?把他接过来,也让承恩侯夫人见见。”她补充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亲近:“说起来,承恩侯夫人虽是他的舅母,却还未曾见过他呢。今日既然来了,正好见上一面!”
温锦双心头暗忖:皇后真是用心良苦,生怕齐凛珩不肯助她,所以才一次次地为五皇子谋划,将他推到前台。可惜,原书并未详述宫中之事,温锦双也无从得知皇后的设想最终能否实现。她只好微微一笑,对皇后说道:“五皇子已经入学了?妾身原以为殿下还小呢,没想到,五皇子年纪虽轻,却如此好学。皇后娘娘将五皇子教导得这般出色,想来皇上定会十分欣慰。”她的言语恭敬得体,不着痕迹地恭维了皇后,又巧妙地避开了对五皇子前景的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