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惊魂初醒:我是凶案侦探?

类别:悬疑刑侦 作者:字数:1860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5:02

清晨,署里尚未完全苏醒,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的清冽。沈盈的意识却被一道尖锐的喝斥猛地撕裂,混沌的梦境瞬间崩塌。

“沈盈!大早上的就睡,还想不想干了!”

话音未落,一阵凌厉的劲风掠过耳畔,紧接着,一记沉闷的“咚”声在她身旁炸开。沈盈霍然睁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纤细却不失力道的手,重重拍击在桌面,震得堆叠的文件都跟着颤栗了一下。

她抬眸,只见一道身影如风般卷过。来人是一位身着利落中性套装的女子,一头短发干净飒爽,眉眼间却凝结着挥之不去的尖酸刻薄。然而,在那份刻薄之下,却隐约藏着一丝极难捕捉的惆怅。女子投来的余光冰冷如刀,带着吞噬一切的寒意,在她脸上逡巡而过。

沈盈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,视线茫然地扫过四周。目之所及,皆是直抵天花板的书架与摇摇欲坠的文件堆。空气中弥漫着油墨与经年纸张混合的独特气息。办公室里的同事们,个个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重压桎梏,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压抑的叹息。

这里是哪里?她又为何身处此地?

还未待沈盈理清纷乱的思绪,那女子已去而复返,将一份厚重的卷宗“啪”地一声甩在她桌上,纸页边缘甚至因撞击而微微翘起。

“把这些细节给我捋清楚了,然后送到我办公室!”女子没好气地命令道,又甩给沈盈一个怒意蒸腾的眼神,旋即便转身离去。她的不满并未随着背影的远去而消散,嘟囔声清晰可闻:“案子还没眉目,睡得倒挺香!哼!”

女子走后,沈盈彻底陷入了迷茫。她僵坐在那里,脑袋里一团浆糊,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“你就别惹黎组长了,现在这起案子上面很重视,我们又查不到什么重要线索,她正愁着呢,这不就拿你开刀了嘛。”

就在这时,隔壁工位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。昱宁,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,探过头来,向沈盈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昱宁的声音犹如一道清泉,瞬间冲散了沈盈脑海中的混沌。她猛地意识到,自己并非置身梦境。她,沈盈,一个原本在现代社会中碌碌无为的普通上班族,竟然穿越了!而且还附身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。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这个“沈盈”的身份,竟然是一名侦探!

刺激!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盈淡淡应了一声,侧过头,收回视线,指尖已触上桌面那份沉甸甸的卷宗,随即认真翻阅起来。

卷宗记录了一桩令人毛骨悚然的命案。

死者名叫余年,男性,年约五十,早年丧妻,一直与独女余惠美相依为命。案件发生于十月十三日晚,邻居发现其陈尸家中。

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,死者生前头部遭受重创,这正是致命伤的源头。然而,案发现场并未寻获凶器,推测可能为石头等钝器所致。更令人疑惑的是,死者身上沾染有女性B型血,经检验,与死者女儿余惠美的血型完全吻合。

法医进一步指出,尸体已僵硬冰冷,双眼晶状体呈半透明块状浑浊,据此推断,死者死亡时间已超过二十四小时。

主要嫌疑人直指死者女儿,余惠美,二十五岁,目前在一家上市公司担任财务。

余惠美的证词清晰地誊写在卷宗内:“十二日至十三日我一直在公司加班,直到十三日晚上十一点多,才有所里的人通知我父亲去世的消息,之后我就被带到警局了。”文件还附有详细记录,证明当时确有同事陪她一同加班,可以为其提供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
邻居的证词则更为惊悚:“我看到门虚掩着,觉得好奇就推开瞧了瞧,然后就看到他死掉了,吓死我了!”邻居补充道,此前经常听到余惠美被死者虐打的声音,那凄厉的惨叫声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。

看到这里,沈盈双眉紧锁。这起案件似乎显而易见,无疑是一桩家庭矛盾引发的凶杀案。动机明确,证据链条似乎也指向明确,本应很容易结案才是。

然而,案件的疑点却恰恰在于此。所有的证据都直指女儿是凶手,可余惠美却拥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。这就像一个死结,原本清晰的眉目,瞬间又陷入了混沌的沼泽。

的确棘手。

沈盈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眉心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甘与困惑。

“哎,你说会不会是第三人所为?”她转过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,望向昱宁。

昱宁白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早一个星期前就调查过了,现场没有第三人。现在主要就是没有突破口,黎组长几天前就派人去跟踪余惠美的踪迹了,现在还没有一丝线索。”昱宁说着,叹了口气,手中的工作也停了下来,显得同样束手无策。

“唔……”沈盈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低语,迷茫之际,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那感觉,就像有陀螺在她颅内极速旋转,天旋地转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她急忙双手抱头,妄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剧痛。

与此同时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帧帧模糊的画面,宛如走马灯般急速闪过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!”

画面中,死者余年瞪大了眼珠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他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,转身欲要逃跑。

“要找到你比吃饭还容易!你去死吧!”

一个声音在沈盈耳畔炸开,伴随着这句话,余惠美猩红的瞳孔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她从身后抽出一根钢铁般沉重的棒球棍,蓄满力量,狠狠地朝死者后脑勺一击。

“咚!”

一声沉闷的巨响,死者应声倒下。
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沈盈的头痛也莫名其妙地消退,很快便恢复了正常。

“沈盈,你没事吧!”昱宁见她痛苦得脸都扭曲了,关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