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骨肉相残迷案重重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2480更新时间:26/03/03 01:45:02
“你要明白,慕容文杰犯下的不是盗窃侮辱的罪名,是杀人!杀人!”沈盈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唐莉心头。她凝视着眼前这个颤抖的女人,试图用声音唤醒她被蒙蔽的理智。黄秀梅虽然年过半百,可生命的光辉不曾黯淡,她有活下去的权利,却被慕容文杰亲手剥夺。沈盈只觉得这桩罪行简直是天理不容,泯灭人性,眼前这个男人,分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。
“唐莉!”沈盈卯足力气,目光如炬地锁住她,那份急切与压迫感,仿佛能穿透唐莉的心房,催促她做出抉择。
慕容文杰起初还因沈盈的凛冽气势而略显心虚,可当他瞥见唐莉那副畏缩不前的模样,唇边瞬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唐莉深知你诬陷我,绝不与你同流合污!”慕容文杰仰天狂笑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。
沈盈心头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,眼前的男人冥顽不灵、死不悔改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她积蓄已久的怒意。她猛地抽出手枪,冰冷的枪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,直指慕容文杰的眉心。
“你抵赖不了!我已掌握你所有杀人证据!我的忍耐有限,能容你一时嚣张,却无法忍你处处跋扈!”沈盈字字铿锵,眼神如刀。
那是一把货真价实的警用配枪,黑洞洞的枪口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刺骨寒意,仿佛随时都会喷吐出致命的火舌。
唐莉被沈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,瞳孔骤然紧缩。她来不及多想,身体先于意识冲了出去,以血肉之躯挡在了慕容文杰身前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急切而慌乱:“沈探员,千万别冲动!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心软偷出乙醚给他。他本性不坏,所做一切皆事出有因!”
杀人,还能有情可原?沈盈只觉唐莉已被爱冲昏了头脑,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可恨,让人心生悲哀。唐莉紧紧抓住沈盈的衣袖,泪水涟涟,带着无尽的哀求:“求你,求你别这么对他!”
枪械走火,后果不堪设想。沈盈不愿误伤唐莉,哪怕心中怒火翻腾,满是不甘,却也只能缓缓将手枪收回。
慕容文杰见威胁解除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。他没有片刻迟疑,猛地转身,用尽全身气力朝屋内狂奔而去。那速度,快得惊人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逐,生怕被捕的恐惧如同鞭子般抽打着他。
沈盈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侦探,直觉瞬间被激活。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电般划过——畏罪潜逃!他果然想逃!
不及多想,沈盈心中只有一个目标:制服犯人。她紧随其后,铆足了劲头,脚下生风,如同猎豹一般追向慕容文杰。
两人一前一后,疾风般冲入一间房间。慕容文杰的身后,是一扇敞开的窗户,仿佛宣告着他已无路可退。他猛地弯下腰,双手撑膝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脸色苍白,神情痛苦,肺部仿佛被火灼烧一般。
沈盈也好不到哪里去。穿越前,她是个标准的宅女,运动细胞几近于零。这一通剧烈的追逐,几乎要了她的半条命。胸腔剧烈起伏,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。
即便如此,她仍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颤抖的手指指向慕容文杰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:“自首吧,你已经……你已经没有退路了……”
说着,沈盈从腰间抽出那副冰冷的手铐,甩到他脚边,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:“这是你唯一的出路。只要肯自首,无论有何隐情,法官都会酌情考虑……”
话未说完,慕容文杰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,如同被激怒的雄狮,充满了爆发力与攻击性。他龇牙咧嘴地朝沈盈吐了一口唾沫,唾沫星子带着他狂躁的怒气,飞溅而出:“自首?我没杀人,凭什么自首?!”
沈盈原以为,事到如今,这个男人多少会有些醒悟,会因为铁证如山而动摇。可眼前的结果,却再次令她心寒。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,瞬间凉透了半截心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不认罪?你杀了你妈,还有理了?!”沈盈怒不可遏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慨。
“你一口咬定我是凶手,可我为什么要杀我妈?动机呢?动机是什么?!”慕容文杰猛地抬起头,双眼充血,嘶声质问,那份质疑仿佛一把锋利的刀,直插沈盈的心脏。
慕容文杰并非等闲之辈,心思缜密。即便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只要有一个条件不成立或不存在,他就绝不会承认这起杀人案是自己所为。他坚信警方无法找到他弑母的动机,这成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。
子女弑亲,此乃天理人伦所不容。虎毒尚不食子,更何况是人?即便走上法庭,法官也绝不会认同他弑母之举,这无疑是案件中最为致命的弱点。
沈盈瞬间如坠深渊,脸上的困窘难以掩饰。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试图辩驳,却久久寻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是的,她几乎漏掉了这最关键性的一点——杀人动机。这突如其来的诘问,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。
“怎么样?无话可说了吧?”慕容文杰冷笑一声,眼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嚣张,那份得意与轻蔑,让沈盈感到一阵刺痛。
从沈盈窘迫的表情,他断定她并无十足把握指证自己。此刻,他反客为主,欲洗清自身罪名,将沈盈逼入绝境。
“证据可以造假,证人也能撒谎,但我确确实实是慕容家人,是黄秀梅的亲生儿子!我没有理由杀她!”他声嘶力竭地叫喊着,一步步逼近沈盈,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,“你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?我哪里得罪你了?你说啊!”
他对着沈盈咆哮,狂躁的唾沫星子喷溅到她的脸上。
沈盈下意识地皱眉,满脸嫌弃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液体,但在这真相面前,她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勇敢地迎上了他暴戾的眼神。她心中坚信,杀人就是杀人,尸体留下的证据绝不会作假,慕容文杰也绝不可能被洗白!
“我没有针对任何人,我替死者伸张正义!只要我能找到你杀人的动机,你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的罪孽!”沈盈双眼圆睁,直视着对方,语气坚定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信念。
她发誓,定要将慕容文杰绳之以法!
“真是可笑!”慕容文杰仰天大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沈盈天真的嘲讽,“想跟我斗,你还太嫩!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:要么放弃调查,要么就下去陪我妈!”
说话间,慕容文杰已紧握双拳,青筋暴起,只等寻得一个破绽,便要给沈盈致命一击。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。
恰在此时,由远及近的警车鸣笛声打破了空气中的紧张,警笛的尖锐声音如同催命符,慕容文杰的注意力瞬间被分散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慌。
“来得正是时候!”沈盈心中瞬间有了底气,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,信心也恢复了不少。她指向慕容文杰,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的笃定:“你跑不掉了,乖乖就范吧。”
沈盈目光落在地上的手铐上,眼神暗示,可慕容文杰根本不予理会,反而轻蔑地瞥了沈盈一眼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想抓我?做梦!”男人低吼一声,身形如离弦之箭,猛地朝窗户冲去。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从二楼窗台纵身跃下,动作快得惊人,不过转瞬,他已稳稳落地,矫健的身影瞬间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。
“该死!”沈盈暗骂一声,心头泛起一丝悔意。区区二楼,对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而言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她确实低估了对方的决绝与敏捷。
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沈盈顾不得懊恼,对着刚从警车上下来的同事们厉声大喊,同时手扶窗框,准备翻窗追击,身影如同捕食的鹰,迅捷而果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