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缠绵一夜

类别:现代言情 作者:字数:1910更新时间:26/04/13 02:14:31

陆墨眉眼带笑,指尖轻触被商月亲吻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:“月月,你都亲了我。”

商月闻言,眸光微闪,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望向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所以呢?还想怎么样?想让我再亲一次?”

“你都亲了,也摸了,现在要跟我离婚,是不是有点……过分?”陆墨故意将“过分”二字拖长,声音甜腻得仿佛浸润了蜜糖。

他曾无数次在漫漫长夜里,听着商月呢喃着那些深情告白,回忆着他们过往的甜蜜点滴。彼时,他心底总会生出无限悔意。如果时光能倒流,在瑶山那段日子,他绝不会再像对待旁人那样冷漠待她。他会像她爱他一样,把爱意化作绵绵情话,用无数拥抱填满每一个瞬间,绝不让伤人的言语脱口而出。

商月微微眯眼,似在认真思忖,半晌,黛眉轻蹙,反问他:“你是不是想说我渣?”

陆墨只是笑,不语。商月挣脱他的手臂,径直向屋内走去。陆墨的目光紧随其后,不曾离开她半分。

刚从唐园返回的陈麒,见状上前禀报:“陆爷,秦二公子明日抵达齐城。”

“秦越?”陆墨眸中掠过一丝意外,“明天什么时候?”

话音未落,手机却在这时响起。他看清来电号码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对陈麒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陈麒躬身欲退,陆墨又补充了一句:“陈耀送小嫣回去,可能得晚些才回来。”

陈麒领命离去。陆墨转身,接通电话,尚未开口,听筒里便传来震耳欲聋的惊呼:“你真的醒了?!”

“醒了。”陆墨言简意赅。

“我操!”

一声惊叹后,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,唯有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陆墨耳中。他知道对方并未挂断。

陆墨缓步走进屋内。秦越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明显的焦急:“身体怎么样?那小孩把你照顾得怎样?有没有保护好你?”

陆墨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。他眼角余光猝不及防地捕捉到商月那正与他对话中的侧颜,笑容愈发灿烂:“月月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
他话音刚落,不远处正解衣服的商月,不知为何猛地一顿,随即恼火地拉扯着身上的毛衣。头发不知怎的缠住了,头皮传来阵阵刺痛。她猛地扭头看向陆墨,声音不自觉拔高:“过来帮我脱衣服!”

下人们得了特许,早已回屋休息,偌大的北笙院客厅里,此刻唯有他们二人。商月的声音并不算太大,但电话那头的秦越却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故意拖长了“哦”字,那意味深长的语调让陆墨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陆墨快步上前。商月半褪的毛衣,露出了凝脂般的香肩和细细的肩带,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眼帘。方才被寒风压下的那股念头,此刻再次腾起,且有种的趋势。

“我看看。”他慌忙抬手,顺着她散乱的发丝寻找被缠住的地方。

V领毛衣半挂在身上,商月脸上的烦躁更甚,她催促陆墨:“找到了没?”

“找到了。”陆墨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自然。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将头发从内衣扣上解救出来,瞥见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时,呼吸不觉一滞。

商月不悦地低头,三两下便将内衣扣解开,直接从领子处拽了出来。她一本正经地盯着那件内衣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:“这破玩意儿真难穿。”随后随手一丢,径直向楼上走去。

陆墨停在原地,他了解商月酒后的脾性。稍作停顿,他便疾步追上,气息微喘,将人抵在栏杆上,俯身吻了上去。

此刻的陆墨,再也无法克制。然而,他并未表现得太过分。眼中唯有月月的身影,耳边回荡着她曾经在深夜里无数次对他的告白。脑海中,却全是方才瞥见的细腰,以及停车时的那一幕幕。

温柔渐渐被强势取代。他努力让自己放纵,却也时刻为被他紧紧圈住的商月考量,试图找到一种既让她舒适,又能让他尽兴的接触方式。

温暖的室内,他低声询问她的意愿。得不到回答,他便忍不住进一步,仗着商月并不抗拒他,得寸进尺。三步并作两步将她诱入了卧室,开始了更深层次的探索。

两人都带着几分醉意,加之方才压抑的情绪再次浮现,商月也正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。她并非重欲之人,却也确实久未尝情爱滋味。此刻,不过两三下,便被陆墨撩拨得浑身发软,体内燥热难耐。

商月挣扎着,陆墨却将她紧紧禁锢。额头抵着额头,身体以最亲密的姿态贴合,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。

“月月,就一会儿,一会儿成不成?”

他语速很慢,仿佛故意为之。每说一句,便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动作,惹得商月刚尝到一丝甜头,又立马感到不满。商月不答。陆墨低头,轻咬她的颈项,力道不重,却极其撩人。

陆墨的攻击性极强,到最后,已分不清是他强行抱起她,还是商月先环住了他的脖颈。反正,两人最终一同进了浴室,彻彻底底地折腾了一宿。

随意扔在地上的传单被罩,散乱得让人不忍直视。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,痕迹也异常明显。而地上那些凌乱的纸巾和盒子,更是引人浮想联翩。

商月缓缓睁开眼,陆墨柔和的声音随即落入耳中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
她没有回答,只是细细回味着昨晚的一切,心中既有回甘,亦有疑惑。身旁的陆墨曾是植物人三年,醒来后行动尚需手杖,可昨晚他的力气为何如此之大?有好几次,她都被他死死禁锢,根本无法动弹。

她没有出声。陆墨以为她感到不适,便撑起身子看她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:“月月,还难受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商月刚说完,便掀开被子,打算下床。然而,双腿却酸软得难以动弹。

酸!

太酸了!

那种感觉,就像是她疯狂运动了一整天,却从未拉伸,肌肉酸痛得仿佛不属于她一般。陆墨没有吭声,眼中却已泛起笑意。

商月不满地瞪他,听着他那暗藏笑意的话语:“月月,我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
商月闭上眼,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,闷在里面吼了一句:“再有下次我叫你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