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花式摆摊

“要来碗豆腐花吗？”王发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，双手搓个不停，眼神里满是期待地望着眼前的顾客。

路泽裔瞥了一眼锅里那白花花的豆腐，眉头微皱，语气带着一丝嫌弃：“这东西……看着就没食欲。”

程晓然毫不客气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，转头又像个老妈子似的，连声向王发财道歉：“王老板你别介意，这孩子嘴笨，我们要十碗豆腐花！”

“十碗？”余妙薇惊呼出声，他们总共才三个人，能吃得下这么多吗？

“没错，就十碗。”程晓然痛快地付了三十元，王发财手脚麻利地舀起豆腐花，先浇上一勺热气腾腾的胡辣汤，再撒上虾米、海带、花生和百叶丝。

这样一份用料十足的豆腐花居然只卖三元钱，程晓然觉得简直是业界良心。

第二碗下肚，程晓然就觉得肚子胀得难受。余妙薇勉强干掉了三碗，剩下的五碗豆腐花，都被毫不客气地推到了路泽裔面前。

路泽裔本来就对这玩意儿不感冒，现在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豆腐花，简直想吐。

这时，王发财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他接起电话，脸色变得焦急起来，走到三人面前，略带歉意地说：“各位，能不能麻烦你们把剩下的打包带走？我老婆要生了，我得赶紧去医院！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程晓然关切地问道。

“我老婆在医院要生孩子了，我现在必须收摊赶过去。”王发财急得直搓手。

程晓然向来是个热心肠，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，爽快地说：“老板你去吧，这里交给我！”

王发财连连点头，“谢谢你啊，真是太谢谢你了！”

就在王发财准备上车时，程晓然又跑上前，大声说道：“记住我叫程晓然，一中的！”

做好事不留名？不存在的。这可是她程晓然的人生信条之一。

“你下午不用上课吗？”余妙薇疑惑地问道，没想到程晓然居然还有这种爱好，摆摊又不是过家家，他们哪会卖豆腐花啊？

程晓然走到豆腐车旁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他老婆生完孩子不就回来了吗？就一会儿工夫。”

她今天帮了王发财，王发财以后发财了肯定会来帮她，程晓然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
“生孩子哪有那么快？”余妙薇忍不住反驳道，“至少也得三四个小时吧？”

程晓然一脸讶异，“这么久的吗？”

“你难道不知道？”

“我又没生过，当然不知道啦！”程晓然重生前还是个纯情少女呢，除了高二那年短暂地喜欢过一个渣男，就没再对谁动过心。

“其实我知道生孩子要多久。”路泽裔终于吃完了五碗豆腐花，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妈生我就生了一年，所以每天都是我的生日。”

余妙薇无语凝噎。

程晓然瞪大了眼睛：“难道你是哪吒的低配版吗？”

哪吒他妈怀胎三年才生下哪吒，路泽裔他妈生他生了一年。

程晓然顿时干劲十足，她找来一条白色的领巾，系在额头上，扯开嗓子大喊：“卖豆腐花啦！新鲜热乎的豆腐花！”

然而效果并不显著，只有几个人回头看了看，并没有人走过来买。

“你去那边跳脱衣舞！”程晓然灵机一动，对着路泽裔说道。

路泽裔吓得魂飞魄散，紧紧捂住身上的衣服，连连后退：“小男子卖艺不卖身！”

余妙薇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，她搬来一张塑料椅子，让程晓然坐下休息。

“不然你唱歌吧！”程晓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，她现在就要提前压榨路泽裔的剩余价值。

路泽裔有些扭捏，“这里这么多人，不太好吧？”

程晓然才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打开手机，随便播放了一首乐曲。

前奏有些许诡异。

谁也没有想到，程晓然居然放了一首……大悲咒。

路泽裔连忙换了一首歌，他嗓音独特而富有磁性，果然吸引了不少女性顾客。余妙薇负责加工豆腐花，程晓然则忙着收钱，数钱数到手软。

“快跑啊……城管来了！”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，程晓然手里还攥着一把零钱，只见人群像一阵风一样从她眼前刮过，她一脸懵逼。

顾客们也都跑得无影无踪，混乱之中，竟然还有人从她手里抽走了一张五元钱，程晓然气得差点破口大骂。

这三个倒霉孩子，就这样被城管给抓住了。路泽裔被抓的时候还在忘情地唱歌，城管都不忍心打断他。

“你们三个是学生吧？”两个城管围住了他们，余妙薇乖巧地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“学生不好好上课，在这里摆摊？不知道这里不允许摆摊吗？”城管语气严厉地说道。

程晓然倒是实话实说：“确实不知道。”

余妙薇生怕她又冒出一句“我是个硬钉子”之类的话来，连忙微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。

城管听完，也都表示理解。

于是，一个城管把豆腐车拉到了警局，另一个城管则带着他们三人回学校。程晓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王发财，她把人家的吃饭家伙给送进了警察局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，已经到了上课时间。

下午，单老师来教室检查人数，发现一个空缺的位置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傅竹，你同桌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