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午夜低音
类别:
现代言情
作者:
字数:1926更新时间:26/04/13 02:14:34
“我为什么要学那玩意儿?”傅竹嘴角噙着笑,反问道,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戏谑。
程晓然的目光,如同被磁石吸引般,牢牢锁定在洗漱台上那两支并排摆放的牙刷上。她轻启朱唇,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当然是因为,你可是傅老板啊。”
话匣子一打开,程晓然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精心准备的、关于各大商业巨头白手起家的传奇故事。
另一边,路泽裔办事效率出奇的高。视频事件刚一解决,他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霍与墨的电话,而霍与墨又立刻将消息转达给了傅竹。傅竹看到微信消息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行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程晓然兴致勃勃地准备分享下一个创业故事,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无情地挂断了。她心中暗骂一句,真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给傅竹一拳。
就在这时,余妙薇发来了一连串的截图,都是关于刚才那些视频的画面,其中还夹杂着几条被顶上热门的评论。紧接着,一条语音消息也跳了出来,“晓然,你们这是去哪儿疯了啊?咋还被人发到网上了呢?”
程晓然用言简意赅的语言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,“陪路泽裔练歌,结果碰上人家打野战,为了带着我这个腿脚不便的人逃跑,他们俩居然使用了那种公主抱的方式。”
她觉得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简直是神奇又充满戏剧性。
余妙薇听完都快要笑出鹅叫声了,她又发了一条语音,“姐妹,你快看看我发给你的那些评论啊,居然有人说你们要去玩3P。”
程晓然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。她刚从马桶上起身,腿部一阵麻木,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。“这些人真是闲的,就算我想玩3P也不会找他们两个啊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余妙薇感到十分好奇,因为在她看来,霍与墨和路泽裔的颜值也算是在线的。
程晓然翻了个白眼,“你傻啊你,哪有人约炮找身边的人下手的?”
此刻,程晓然正慵懒地趴在卧室的床上。正准备敲门而入的霍与墨,恰好听到了这句话,吓得他赶紧将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不过这群网友的评论也真是吃饱了撑的,要是我的腿是好的,铁定跑得比他们俩还要快。”程晓然忍不住吐槽道。
霍与墨再次打开那个视频,确认路泽裔的确已经将其删除。他这才敲开门,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试探性地问道,“晓然,你都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程晓然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就是网上那些人拍的视频还有评论之类的,你全部都看到了?”霍与墨斟酌着用词,生怕哪句话说错惹恼了她。
程晓然点了点头,“知道啊,刚刚薇薇都把截图发给我了。”
霍与墨千算万算,唯独漏算了余妙薇这个“猪队友”,也没想到程晓然竟然毫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。这反倒显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女孩子的内心,果然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。
霍与墨见没什么事可说,便被程晓然毫不客气地赶出了房间。余妙薇在电话里兴奋地提议道,“晓然,我明天不上补习班,一起出来逛街啊?”
程晓然完全没把腿上的石膏当回事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两人兴高采烈地约好,明天一起到商场里血拼。
秋高气爽,清晨微凉,但阳光洒在身上,却暖洋洋的,驱散了丝丝寒意。
程晓然精心挑选了一件姜黄色的衬衫,搭配一条黑色波点长裙,她对着镜子,对自己的装扮颇为满意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腿上那块被路泽裔写满名字的石膏,墨迹已经褪色大半,原本洁白的石膏也变得脏兮兮的。
霍与墨也早早地穿戴整齐,坐在楼下餐厅里。钟点工阿姨今天准备的早餐是鲜奶核桃汁,程晓然细细品味了一口,心中暗暗决定,下次要让阿姨多做一些,带给傅竹补补脑。
毕竟,上进可是一件很费脑子的事情。
“晓然,你这么早要去哪儿啊?”霍与墨咬着一块香酥的千层饼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程晓然漫不经心地回答道:“今天和薇薇约好去逛商场。”
“你们女孩子还真是闲不住啊。”霍与墨随口说道。程晓然闻言,柳眉一挑,犀利的目光直射过去,“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霍与墨连忙摆手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“我只是觉得你腿脚不便,能休息的时候尽量多休息比较好。”
“那你呢?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出门干什么?”程晓然打量着穿着西装、打着领带的霍与墨,好奇地问道。
“哦,是这样的,我妈今天旅游回来,我得去机场接她。”霍与墨解释道。之前霍母一直在欧洲各地旅游,今天终于要回国了,估计霍父也要跟着一起回来。
程晓然直到坐上出租车,才猛然想起,昨天她答应了要给傅竹补习。好不容易傅竹下定决心要好好上进了,可不能因为她而半途而废啊。
这时,余妙薇的催促电话也打了过来,程晓然略带歉意地接起电话,“喂,薇薇,我已经已经在路上了,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余妙薇疑惑地问道。
出租车里,邓丽君的《夜来香》正缓缓流淌。程晓然定了定神,回答道:“就是昨天傅竹找我补课来着。”
“不会吧?傅竹找你补课?”余妙薇闻言,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这在她已知的世界里,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程晓然左思右想,最终下定决心,“先挂电话了,待会儿商场见吧。”
挂断电话,程晓然立刻拨通了傅竹的号码。现在已经八点多了,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,听筒里传来傅竹慵懒而略带嘶哑的声音,“程晓然,干嘛?”
程晓然的心脏,像是小鹿乱撞般,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充满磁性的低音炮,差点就要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。“傅竹,你能不能多讲几句话?随便讲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只是想再多听几句这种让人心醉的低音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