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情断旧友
类别:
年代种田
作者:
字数:1661更新时间:26/04/13 02:21:09
彭娟轻轻颔首,眼底波澜不惊,“你忙你的,不必管我。”
宋云慕穿梭在桌椅间,步履轻快,停在文舒那桌前,熟悉的问话脱口而出:“还是老样子?”
文舒轻点下巴,目光扫过店中新添的两张桌椅,嘴角微扬:“宋老板这生意再旺些时日,怕是分店都该开起来了。”
宋云慕摆手失笑,“哪有那么玄乎,不过是街坊邻里抬爱罢了。店里新熬了酸梅汤,几位可要尝尝?”
“自是极好。”文舒欣然应允。
“得嘞,稍候片刻,菜肴马上就到。”宋云慕话音未落,已转身步入后厨,向刘振东吩咐道:“老规矩,文老师那桌。”
后厨里,刘振东听着熟悉的点单,揶揄道:“又是文老师他们来了吧?”店里伙计们对这几位常客早已心知肚明,他们每次来,必点那几道菜,还要摊开几份菜单佐餐,仿佛痴迷书法入了魔怔。
宋云慕笑而不语,催促刘振东:“快炒菜,我去给他们送酸梅汤。”
送完酸梅汤,宋云慕再寻彭娟时,才发现原位空空,她竟连一口饭都没动。宋云慕心中一沉,转头问叶芙蓉。
叶芙蓉略一思索,恍然道:“就在你刚去后厨那会儿走的。”她又好奇地追问:“云慕,那人是你什么亲戚?方才还打听店里有多少人,工钱几何。”
“高中同学。”宋云慕在心底轻叹,今日未允彭娟来店里帮忙,想必又惹了她记恨。
宋云慕未多言,径直走进后厨,与刘振东一道忙碌起来。
谢玉辰入厨房倒水,正巧撞见宋云慕,他放下杯子,问:“彭娟走了?她来做什么?”
宋云慕头也不抬,手下动作不停:“估摸着就是来打探虚实,说是想来上班,我没同意。”
谢玉辰眉头微蹙,不经意间提醒道:“你小心她。”
此言一出,宋云慕心中一动。自从两人坦承重生之事,他们还从未深谈。谢玉辰对彭娟如此厌恶,屡次提醒自己远离,难道是她死后,彭娟又做了什么?
念及此处,她抬头望向谢玉辰,目光中带着探究:“行,晚上回家再说。”
……
彭娟步出“好好味”,只觉胸中郁气难平。凭什么宋云慕能嫁得良人,过得风生水起,而自己却要受那每日家暴的苦?看她过得好,她便浑身不舒坦。
正生着闷气,忽见宋娇娇提着大包小包拐进巷子。彭娟心念电转,快步追了上去。
夜幕低垂,八点半,店中食客渐散。宋云慕拉下卷帘门,转头问叶芙蓉:“芙蓉姐,今日可还适应?”
叶芙蓉正低头核对账目,闻言抬起头,轻点下巴,笑道:“挺适应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宋云慕眼中尽是满意。叶芙蓉能力出众,手脚麻利,待客亦是笑容可掬,实乃得力臂助。
待店里收拾妥当,水电检查完毕,宋云慕方才锁门回家。
家中,谢玉辰已为她备好温水,一盘洗净的鲜桃静候桌边。
洗去一身疲惫,宋云慕心中惦念彭娟之事,轻柔地制止了谢玉辰轻抚的手。她望着他,眼神认真:“你与我说说,你是如何回来的?”
谢玉辰陷入沉默,时间漫长到宋云慕以为他已睡去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离世之后,没多久,我便被魏子允设计,也死了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他忆起,彼时他是在宋云慕“头七”那天,前往墓地为她送去一束玫瑰时,遭遇埋伏,被车撞击碾压。咽气前,他目光仍死死盯着宋云慕墓碑的方向,遗憾未能送出那束迟到的花。
宋云慕听出他不想深谈,知道两人的重生方式不同便已足够,她未再纠缠。
“那彭娟又是怎么回事?”她追问道。
谢玉辰长叹一声,眸光复杂,似在权衡是否该吐露真相。
宋云慕轻戳他臂膀,嗔道:“快说呀,说话说一半真是急死个人。”
谢玉辰翻身,将她揽入怀中,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你离世后,我去调查,才发现彭娟和宋娇娇早就勾结一气,故意污蔑你与我的关系,挑唆刘瘸子对你施暴,也有她的份。”
他忆起,上辈子宋云慕每次遭受家暴,彭娟的身影总会悄然出现。她利用“朋友”的身份便利,在刘瘸子面前刻意散布挑拨离间的话语。所以,当这辈子他看到彭娟同样遭受家暴时,心中唯有“报应”二字。
宋云慕心头巨震,上辈子她至死都视彭娟为挚友,所有心事倾诉于她,所有好事亦不曾少她一份。不曾想,她竟与宋娇娇是一丘之貉?她们究竟何时勾结在一起的?
……
宋云慕紧握双拳,深吸一口气,强行平复心绪。
谢玉辰抱紧她,温声劝慰:“若是难受,便哭一场吧,我知道你过去把她当朋友,可她不值得。”
宋云慕冷笑一声,眼中寒意渐起:“哭?我绝不哭。我会与她彻底断绝关系。倘若她再做出上辈子那般行径,我定让她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!”
将上辈子的罪过尽数算到现世的彭娟头上,或许有些不公,但宋云慕已顾不得这些。彭娟近期的种种举动,根本未曾将她视为挚友,既然如此,便莫怪她翻脸无情。
她忽然想起一事,抬头望向谢玉辰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你的腿,是不是真的无药可医了?”
谢玉辰轻“嗯”一声,声音低沉:“医生说,除非奇迹降临。”
宋云慕仰头,清澈水润的眼眸直视着他:“我会为你,创造一个奇迹。”
谢玉辰心头一暖,轻声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