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夫人轻哄夫君乱

类别:古代言情 作者:字数:1838更新时间:26/06/01 02:43:25

“我可没亏,就是怕你吃亏。”姜溪漫不经心地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俊颜,目光在他喉结处一顿。

萧寒深邃的眼眸瞬间沉溺,轻启薄唇:“甘之如饴。”

姜溪嫣然一笑,这正是她预料中的答案。萧寒对她,向来是毫无招架之力,这感觉,倒像是猎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她微微侧头,朱唇轻触萧寒的喉结,留下一抹浅淡的胭脂印。

萧寒心头一紧,长臂一伸,精准地揽住她的纤腰,垂眸凝视着她。

姜溪缓缓抬眼,眸光流转,媚态横生,如丝线般缠绵不绝。

“乖,为妻哄你。”

被她这般贴近,萧寒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波澜。

昨日不知何故触怒了姜溪,这一次,萧寒干脆摒弃了所有言语,直接以吻封缄。

姜溪身体微颤,带着一丝惊讶地凝视着萧寒幽深的眼眸,旋即,她轻柔地回应着这个吻。

这一次,没有了往日的青涩,反而带着更明显的侵略与占有。

既然如此——

姜溪闭上眼,吻得愈发缠绵深情。

萧寒心念一动,手臂收紧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
往事如烟,诸事成灰,就算心中仍有芥蒂,姜溪也不得不承认,她终究还是贪恋这份温存。

“你送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我希望有朝一日,能用它斩断那些俗尘乱线。”

萧陵、顾凝、景王、组织……所有羁绊,都将随风而逝。

夜幕低垂之际,萧瑾终于回府,玉溪疲惫地跟在他身后。

萧瑾每日穿梭于宫学,除了应付皇后与云和公主的召见,还要定期前往演武场拜见姜行逆。回到王府,还有一对心思难测的父母等待着他,可谓是忙碌至极。

“小少爷,王妃要借玉溪一用。”

赵管事恰好截住了萧瑾,他记得姜溪上午曾吩咐,玉溪回来后,便带去见她。

萧瑾淡淡地瞥了一眼赵管事,又看向玉溪。少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此刻已染上了几分木然。

玉溪憨厚地望向萧瑾,既没有表现出不愿,也没有显得特别期待,只是乖巧地等待着吩咐。

萧瑾轻声问:“母亲找玉溪何事?”

赵管事恭敬回复:“是王妃今早的吩咐,小的只是负责传话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瑾不置可否,语气平静,“那你再去问问母亲吧,我们先回了。”说罢,他便带着玉溪径直离去。

姜溪听完赵管事的叙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瑾儿何时这般体贴下人了?我原以为他是个一丝不苟的性子。”

赵管事附和道:“小少爷确实规矩严格。”

至于体贴……或许是因为您给他调配了个清纯可人的玉溪姑娘吧。

“啧啧,这小子。”姜溪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
年少的萌动吗?

可话又说回来,萧寒又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上自己的?

萧瑾这般默不作声的维护,倒是和萧寒如出一辙。

赵管事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您还需要玉溪吗?”

“啊?不必了。”姜溪摇头轻笑,“我一句随口闲话,何必去讨瑾儿的嫌?”

何况,今天她和萧寒——

咳咳。

赵管事瞟了两眼,讪讪地退下,转身去了萧瑾的院子。

还没踏进院门,他便看见萧瑾和萧寒正在交谈。

“你回绝你母亲,心中可有不悦?”萧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不敢,孩儿对母亲并无意见。”萧瑾平静地回应,瞥了一眼萧寒,补充道:“只是您始终无法拿下母亲,才是问题的根源。”

萧寒闻言,冷笑一声:“看来你的功课还是不够多。”

萧瑾默然片刻,带着几分无奈:“义父您若不行,别来折磨我。”

萧寒:“……”

赵管事听得心惊肉跳,不愧是小少爷,竟然真敢说出这种话!

“躲在那里做什么?”萧寒斜睨了一眼躲在角落的赵管事。

萧瑾也循声望去,收敛了几分随性。

赵管事连忙小跑出来,恭敬行礼:“王爷,小少爷,小的特来给王妃传话。”

萧寒抬手示意:“什么话?”

赵管事忙道:“王妃说,玉溪不必去了,已然无事。”

萧瑾点了点头:“今晚怠慢母亲了,还请赵管事代我传达歉意。”

赵管事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小的这就去。”

说罢,赵管事逃得如同兔子一般,只留下这对父子继续对峙。

“对你母亲说话这般讲礼数,对本王倒是愈发不敬了。”萧寒轻哼一声。

萧瑾岂敢承担这般罪名,立刻拱手作揖:“孩儿向您赔礼道歉。”

萧寒不屑地评价:“太假,你根本没那个心思。”

就事论事,萧瑾既然认为自己没错,又怎会真心实意地赔礼道歉?

萧瑾无奈地看向萧寒:“义父您说该如何?”

萧寒倒也没有为难他:“问你个问题,如实回答。”

萧瑾洗耳恭听。

萧寒沉声问:“在你眼里,我和你母亲之间,还有什么问题?”

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进展,还要他如何?

萧瑾不动声色地回应:“二位现下仍是分居。”

萧寒:“……”

这小子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。

萧瑾禁不住义父那冷峻的目光,虽说他向来直言不讳,但也懂得惜命。

“不过孩儿相信父亲大人英明盖世,早晚会解决这个问题的。您与母亲琴瑟和鸣,白头偕老,绝非难事。”

萧寒听着这话,只觉刺耳非常,只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滚。”

萧瑾瞥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,提醒道:“这是我的院子,义父。”

萧寒嘴角抽搐了一下,硬生生地憋着火气,转身离开。

这儿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会气人了,究竟是跟谁学的?

若是皇后说他婚姻生活不顺,倒也罢了,可一个儿子又算什么情况?!

玉溪安静地在屋里收拾着,见萧瑾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:“殿下走了?”

萧瑾“嗯”了一声,思索片刻,又道:“应该是戳到他痛点了。”

好家伙,你竟然还知道。

玉溪好奇地问他:“说什么了?”

萧瑾心情甚好地将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,随后看向玉溪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