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香艳寡妇的致命诱惑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2097更新时间:26/06/01 02:44:15
乔家那座深宅大院里,住着一个名叫柳儿娇的寡妇。她的名字,恰如其分地勾勒出她那般身段——如新柳般婀娜,风姿绰约。一双丹凤眼,顾盼之间,似含着万般欲语还休的情愫,娇俏得令人心头微颤。奈何红颜薄命,自幼父母双亡,早早便被卖进乔家,做了童养媳,许给了那病弱缠身的乔家公子。
新婚燕尔,墨迹未干,未满一年,那公子便撒手人寰,驾鹤西去。数载寒暑过后,乔老太爷又在一次行商途中,不幸遭遇山匪劫杀,命丧黄泉。曾经殷实的乔家,如今只剩一个常年咳疾缠身的婆母,与这年方二十出头的柳儿娇,两人在风雨飘摇中相依为命。
“那俏寡妇,简直是入梦的妖精,夜夜闯入我的梦境,搅得我心头火热,欲罢不能!若不是那莫乘鞅从中作梗,百般阻挠,老子早就抱得美人归了!”潘桥躺在锦榻上,一手抚着胸口,一手不耐烦地挥了挥,仿佛那莫乘鞅就在眼前碍他的眼。
一旁的小厮狗腿子似的凑上前,谄媚地笑着,压低声音道:“少爷您有所不知,今日街上,牵着女娃的那妇人,正是莫乘鞅的亲妹妹!”
潘桥闻言,猛地坐直身子,眼中精光一闪:“当真?”
小厮用力点头,脸上堆满了得意:“小的眼尖,瞧见大少爷今日对那妇人多看了几眼。小的这心里,便有了些合计,正想与二少爷您商讨一番。”
说着,小厮挤眉弄眼,神秘兮兮地贴近潘桥,将那龌龊的念头和盘托出,声音细如蚊蚋,却字字透着阴毒:“那妇人的丈夫,常年在外行商,鲜少归家。咱们不妨设个圈套,让她与大少爷春宵一度。待事发之后,便可一口咬定她不守妇道,将其沉入猪笼!届时,那妇人的舅舅,可是陆大人身边的亲信,定会来找咱老爷说合求情。”
潘桥听罢,双眼骤然发亮,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:“好你个小子,这计策绝妙,正愁没个把柄!日后老子再去寻那柳儿,便将他莫家的丑事公之于众,让他莫家脸面尽失,再也无颜见人!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笑声在屋内回荡,仿佛那阴谋诡计已然得逞,一切尽在掌握。潘桥拍了拍小厮的肩,眼中满是赞许:“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如何下药,如何布局,等我大哥回来,你再与他好好商议一番。如此一箭双雕的好事,可别把我哥给乐坏了!”
他笑得眉飞色舞,缓缓起身,扶着床板,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地的衣裤一件件穿戴整齐。
小厮揣着这份“美差”,喜滋滋地退下,着手准备。不一会儿,却又慌慌张张地闯入门来,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:“少爷!少爷!老爷回来了!”
潘桥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“回来就回来,有何可急?我哥也回来了?”
小厮连连摇头,喘着粗气:“大少爷未见人影,但白日里咱们撞见的那个陆瘟神,他来了!”
彼时,潘夫人早已回到府中,命人备下丰盛酒菜,只等潘昂归家。不曾想,竟涌入如此众多人马,她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再去添置碗筷。
“不必了。”陆槐清冷的嗓音响起,他并无意留下用餐,目光径直投向潘昂,“潘大人,我们直接去酒窖吧。”
“也好,这边请。”潘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一侧身,做出邀请的姿态。
潘夫人见他们一行人竟要直奔酒窖,心中顿生疑窦。她随手拉过潘昂身边一名小厮,低声询问究竟。
小厮如实禀报:“河边发现一具尸体,听说是饮用了潘神酒后身亡。大人坚称绝非潘神酒所致,故请了那位大人前来查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潘夫人闻言,如遭晴天霹雳,双腿一软,险些跌倒在地。
她下意识地双手托住隆起的腹部,慌张地对身旁的婢女耳语:“快!快去告诉二少爷,万万不可开启酒窖!”
潘昂步伐沉稳,走在最前方,边走边道:“抱歉了陆大人,寒舍虽不甚宽敞,但因亡妻家族对酒道痴迷,潘某在酒水的贮藏上颇为讲究,故特意将酒窖设在稍远处的偏殿。”
“无妨。”陆槐的声音波澜不惊。
“大人可别嫌潘某多嘴,万一待会儿陆大人亲眼所见,十坛美酒一坛不少,又该如何作想?”潘昂语调轻描淡写,却句句透着阴阳怪气,“死者身份不明,线索至此中断,潘某实在是担心有损陆大人‘神断’之威名啊。”
陆槐眼睫微垂,漆黑的瞳仁被掩映在一片幽深之下,令人窥不清他真实的心绪。
“你还是先想想,万一酒窖里少了酒,你该如何自处吧。”他淡淡回应,语气中隐含锋芒。
“陆大人尽管放心,稍后潘某再奉上一坛佳酿,供您归家细细品鉴。”潘昂不动声色地冷笑一声,胸有成竹地加快了脚步。
眼见酒窖近在咫尺,身后却突然传来几名小厮惊慌失措的叫喊,隐约夹杂着“不好不好了”的字眼。
众人闻声止步,潘昂厉声喝问:“大晚上的,在此喧哗吵嚷,成何体统?!”
为首的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面色惨白:“二少爷……不好了!怕是……怕是熬不过今夜了!”
“什么!?”
众人闻言,无不大惊失色。白日里还见那潘桥在街上横行霸道,仗势欺人,怎地入了夜,便要撒手人寰了?陆槐与卫孤云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皆是不信。
潘昂听完小厮的话,整张脸瞬间煞白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他猛地抓住那小厮的双臂,声嘶力竭地追问:“二少爷究竟如何不好?!你莫要话只说一半,快把事情说清楚!”
小厮瞟了一眼陆槐,战战兢兢地答道:“二少爷自回府后,便发起高热,药石难入,滴水未进。身上的伤口愈发严重,请来的大夫都说……都说若是今夜挺不过去,便……”
“放屁!哪里来的庸医?我亲自去看!”潘昂双目充血,通红一片。他此刻已顾不得什么酒窖,转身便朝潘桥的房间狂奔而去。
陆槐吸了吸鼻子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只得也跟着潘昂一同前往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卫孤云,此刻悄然靠近陆槐,低声提醒道:“大人可要先行回府?万一那潘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潘昂再将罪责怪到您头上,指不定会做出何等过激之事。”
“那潘桥看着皮糙肉厚,我自有分寸,不至于将他打得如何。”陆槐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,眸中掠过一丝锐利,“这种时候,越是看似蹊跷,越是内有猫腻。”
于是,众人决定暂时搁置酒窖的查验,先跟着去看看潘桥究竟在耍什么把戏。
陆槐朝陆元勾了勾手指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陆元点了点头,旋即转身,朝着酒窖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随后,卫孤云紧随陆槐,来到了潘桥的房门外。
仅仅一眼,她便迅速转过头,躲藏在陆槐身后,口中连连低语:“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