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鬼眼微光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1794更新时间:25/05/29 23:08:59
这只神秘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,顿时让我后背窜起一股彻骨的冷意。那种目光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,目光灼灼得似乎能将我的灵魂穿透。我僵立原地,浑身冒出一股冷汗。就在这时,它竟然眨了眨眼!仿佛在嘲讽我似的,眼眸里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。随后,那眼睛猛地睁大,眼白与眼黑分明,深不见底的黑瞳直视着我。这样狰狞的变化,吓得我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,下意识地向后退,直到背部碰上冰冷的墙面。
可更诡异的事来了,那只眼睛竟开始用力撞击镜子的表面,仿佛在试图冲破什么阻碍,迫不及待地钻出来!心脏狂跳如雷,我大叫一声,不再多想,拔腿冲出了房间。
门一打开,我却发现自己被黑暗吞噬,走廊里如坠地狱,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我试探性地喊了几声陈曼的名字,却得不到半点回应——我的叫喊只有空洞的回响,更增加了阴冷的氛围。
就在此时,隔壁传来“蹬”的一声,像什么重量突然砸到了地面。我还未完全回神,越来越多的房间接连传出相同的声音——“蹬”、“蹬”、“蹬”!仿佛那些声音从床上直接弹跳而下,挪动到了地面。心中惶恐如狂潮涌动,我站在原地,双腿仿佛灌了铅,丝毫动弹不得,只感觉这走廊正被无形的阴影逐渐填满。
“蹬蹬蹬”的脚步声越来越整齐,似乎有人正迈着一致的步伐,朝我这边靠近。顿时,我被彻底包围在未知的威胁之中。那些逼近的脚步声究竟属于什么存在?是人,是鬼,还是更难以言喻的东西?
靠在冰冷的墙边,我几乎连呼吸都屏住,只能听见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声,仿佛随时会被掏出胸腔般震耳欲聋。突然,一声古旧的“吱嘎”轻响,像是某扇门即将开启。我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在黑暗中,仿佛每一秒钟都成了无尽的折磨。
就在我快要崩溃的瞬间,走廊尽头猛然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光。这光线虽然微弱,却如同一根救命稻草拽住了我濒临崩塌的神经。我看到陈曼大步朝我走来,她脸上挂着浓浓的怒意,一边走一边责备道:“李白!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,别打扰其他人的吗?你怎么就不听呢?”
陈曼从没这样严肃过,这种指责令我羞愧又愤懑。我在心底暗自腹诽:如果你早告诉我这房间有鬼,我还敢住得这么自在吗?但嘴上只得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然而,这时那“吱嘎”的开门声再度响起,紧接着,脚步声骤然急促,仿佛整个走廊都被无形的力量搅得一片纷乱。然后,不知为何,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迅速沉寂下来,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我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,心底想着,大概是他们接受了我的“不小心”的歉意吧。然而,陈曼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将我直接拖回了房间,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:“你是不是看了镜子?”
被她一问,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,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为你会认真记住我说过的话,没想到竟这般不自觉!”陈曼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。这让我情不自禁地脸热耳赤——那时她说我是她的房客后,我光顾着高兴了,哪里还顾得上留意别的交代?
“那……我能不能去你房间借宿?”我硬着头皮讨要一丝安慰,然而陈曼却干脆利落地拒绝了:“不行!我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吗?”
她的严肃让我彻底傻住了。猛然间,她的话在我脑中回放——每个房间,都有一位固定的“房客”。一个专属于“它”或“他”的房客!我的喉咙发干,无力地喃喃道:“那……难道,这间房间的‘主人’,就是我?”
可是,为什么?这里明明和我毫无关系,这“专属”身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那双诡异的眼睛又究竟是什么?难道它也是“属于我的”东西吗?这个想法令我遍体生寒,浑身止不住地打起了寒战。
我忍不住追问陈曼:“那镜子里的眼睛是什么?你不会是为了让我住进来,才抢了它的房间吧?”这话不仅令我心底隐隐发毛,也让我对那些脚步声的主人心生好奇。他们到底是什么?是人,还是和那双眼睛一样的怪物?
陈曼并未理会我的问题,而是转身进入了卫生间。我此时胆怯得厉害,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,便小心翼翼地探上门框,偷偷往里面张望。只见她咬破自己手指,用鲜血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。那血色在镜子上晕开,清晰得令人不由生出永久铭刻在脑海的错觉。
“好了。”陈曼沉声说道,而她身后的镜子,竟然已恢复了平静——那只可怖的眼睛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我瞪大眼睛。话虽如此,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。我忽然想起,她之所以不早用这个方法,恐怕是因为——动了胎气!是的,陈曼之前多次表示怀孕了,我一直对她的腹中“孩子”将信将疑。可现在想来,也许……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有某种特殊的灵性,只是刻意不现身罢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明知危险,却为了平复我的恐惧以身犯险。这让我无比自责,甚至开始憎恶自己之前对她那些冷漠的怀疑。
等她从卫生间出来,我忙过去扶住她,关切地说:“对不起,你先去我床上休息吧。”她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眼中却有几分莫名的复杂神情。
当她坐到床上时,我无意间瞥见她轻抚小腹时眼底流露出的温柔,突然察觉:或许,她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。然而,她这个再明显不过的母爱,又为何与她执意要打掉孩子的决心相悖?那个孩子的父亲,究竟是谁?而她讲过的爱情故事,又是真是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