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,孩子是不是知道我要打掉他,所以故意躲起来了?"
她捂着小腹,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。但我分明看见,她的肚子微微鼓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。
我是个医生,见惯了生死,也听过无数个女人在手术台上的哭泣。然而,当她出现在我面前,我却第一次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惧——她明明怀孕了,但仪器上,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这个流掉的孩子能变成一个小鬼,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。但我却在那一瞬间,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她几次三番来到诊所,说要打胎,可每次检查,B超上却空空如也。她究竟想流掉什么?是个未曾显现的生命,还是……从未该存在的东西?
直到那个雨夜,她再次出现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,对我说:
“医生,我怀孕了,这次……你一定要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