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猫踪诡影
类别:
悬疑刑侦
作者:
字数:1878更新时间:25/05/29 23:08:59
陈曼那平静如水的双眸扫过我时,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下,猛地一跳。我像个见了厉鬼的狗腿子,陪笑着连声说:“懂懂懂,我懂了!”可内心却在狂喊着“我怕啊!”陈曼的气场实在太可怕了,而她刚才的那番话狠狠点醒了我:如果她真动了杀我的念头,我估计早就死得不成样了,又怎么可能活蹦乱跳到今天?
但问题来了,如果她没打算害我,甚至还主动靠近我,那她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?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帮她……打胎?脑子越想越乱,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刺破了我的思绪。我匆忙拿起手机一瞧,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杨超发来的消息。他说他已经到我家楼下了,让我赶紧出来迎接他的“盛大驾临”。
我先是一拍额头,紧接着又一拍大腿,瞬间想到了家里的那个女鬼,心里咯噔一下。连忙拨了杨超的电话,叮嘱他千万别敲门,然后试探着问陈曼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。她点了点头,让我稍等片刻,我这才松了一口紧绷在嗓子眼的气,静坐原地等她。脑海里却已经翻天覆地——杨超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?难道孤儿院出什么大事了?
杨超是我孤儿院里的战友,无论什么事,我们都足以为彼此两肋插刀。可自从大学毕业后,我竟然一次也没回去过孤儿院,连院长阿姨都再没见过。思及此处,一股复杂的愧疚涌上心头,我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回去探探。
正胡思乱想时,陈曼已经收拾妥当。她抬眼瞧了瞧我的状态,又嘴角微动说道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我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跑去洗手间穿衣服。当我穿戴整齐开门走出去时,只见陈曼站在门口,一双眼睛直看着我,神情淡然,却竖起食指压在唇边。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点了点头,只得沉默地跟在她后头。
楼道幽暗寂静,我紧紧尾随在陈曼身后,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四周房间间逡巡。这些房门与昨晚一样,闭得严严实实。我想到昨天那诡秘的凶险经历,心底不禁泛起细密的寒意,一股凉气直窜脊背。这些房门里究竟藏着什么?是人,还是鬼?
走到一楼大厅,我扫了一眼柜台,发现老板竟然不在,空荡荡的柜台前连个影子都没有。也没细想,这时陈曼迈步走出了招待所,而我跟在她身后刚出了门,却几乎瞬间被一股寒气淹没。
迎面一个熟悉到发怵的身影缓缓走来——穿着灰衣的老者再次出现了。烟雾在他嘴里吞吐,他头上竟然还是那只诡异的黑猫。这一幕像一张恐怖的画面印在我眼球上,我强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,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。躲他远远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。
灰衣老者渐渐走近,与我们擦肩而过时,那黑猫突然半眯着双眼直直地望向我,那眼神冰凉尖锐,像在窥视猎物。我的心猛地一颤,菊花也随之紧了一圈。冷汗从额头冒出,我只能努力垂下头,一秒不多地跟着陈曼走远。
脑袋转了一下,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,却发现灰衣老者竟然迈步走进了招待所。这个人……他也住在这里?这念头刚冒出来,陈曼低声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我顿了一下,有些烦乱地回答:“就是我昨天提到的那个老头。”陈曼听了,淡淡地说:“他是人,猫也是活的。”
可话音刚落,她停了下来,目光怪异地上下扫了我一眼,随即盯着我的脚边,声音放得更低,道:“你,是不是又看不到东西了?”
她这话让我愣住了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脚边,却仍然什么都没发现。我刚想开口,陈曼已经补了一句:“我刚才就觉得奇怪,那只之前因为救你而被撞死的猫,现在已经一直跟着你了,从你开门那一刻起,它就出现了。我还以为你装没看见,现在看来不是装,是你已没了见鬼的能力。”
听到她的解释,我竟然莫名一阵狂喜:“太好了,我也不想见鬼!以前那种日子太折磨人了!”可随即我又有些狐疑,让她帮我分析,是不是我本就没有所谓的通灵能力,而是身上的朱砂效力比普通人更持久罢了?陈曼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有可能。”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包朱砂递给我。
我拿着朱砂,忍不住多想了一下,用试探的语气问她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曼瞥了一眼,说:“很快你会用得上。”她这一句,让我一下子被拉回到之前那些未解的谜团。难道她真的不打算帮我了?还有,她之前提到可以帮我的人,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?
心中疑云翻涌,我只能胡乱思索着跟随她继续向前。走了许久,终于在街道上见到了一辆出租车。我的注意力瞬间集中,暗暗观察起车的动向,可陈曼表现得很正常,直接招手拦下了它,神态如一位普通乘客。我只能默默怀疑,这车究竟是不是她特地安排的?
车停下后,我们上了车,我的目光自然扫向司机。这位中年男子戴着帽子,还算朴实无华,除了问我们去哪儿之外,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。不过,我发现他的面色隐隐泛着青,这一点让我心里打了个颤,但暂时没有任何证据,我也不能乱猜。
片刻后,我看向副驾驶上的服务监督卡,上面的人照片与司机本人大致一致,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然而,一种隐约的不安感仍萦绕在我胸口,像挥不去的阴影。
圣人云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下车后,我假装绑鞋带,用余光瞟了一眼那辆出租车,却发现它并未继续载客,而是直接开走了。我心底忐忑加剧,疑虑又深了一层。
就在我还沉浸在这种压迫感里的时候,忽然感到一股冰冷湿润的触感划过我的手臂。我全身寒毛瞬竖,啪地跌坐到地上,瞪着陈曼窘迫地问:“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我旁边?”
陈曼眉头轻蹙:“不是早告诉你了么?那只猫就在你周围。刚才舔了你一下。现在你能感到它,说明了一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