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言·我是个盲女,被男人李春生圈养在昏暗的按摩店里,被迫接待各色客人。 他是我名义上的男人,更是将我推入深渊的禽兽。 那晚,他照例对我施暴时,一个黑影破门而入。我躲在床下,听着骨肉分离的闷响,和斧头砍断脊骨的脆裂声。 温热的血滴在我的脸上,我却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。他们都说城北的连环碎尸案凶手是个女人,戴着黑色的鸭舌帽。 我以为凶手走了,可当我从床底爬出,那双沾满血污的胶底鞋,又一步步走了回来。这一次,是冲着我来的。